看到去而复返的白卿卿，萧老夫人语气带着疲惫和不悦：“还有什么事？”
白卿卿目光直视老夫人，沉声问道：“老夫人，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在云城时得知，你找的那支雇佣兵，在我们救出萧以柔的前后，突然主动袭击了白辉的好几处据点。”
“动静闹得很大，所以我想确认，这是你授意的吗？”
“什么？！”老夫人闻言，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瞬间褪去了疲惫，只剩下震惊和错愕。
“我授意？怎么可能！我付钱给他们是为了找以柔、确保她的安全！”
“我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们去攻击白辉？万一激怒了那个疯子，他狗急跳墙伤害以柔怎么办？！”
老夫人的反应真实，完全不似作伪。
她确实担心雇佣兵的擅自行动会影响到萧以柔的安危。
不然当时就不可能答应白卿卿，让那些人离开。
白卿卿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心中疑虑更深。
她追问道：“如果不是你，那他们会是受了谁的指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闻言，老夫人的脸色变了一下，眼神闪烁，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她避开白卿卿探究的目光，重新靠回椅背。
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回避：“这件事……我会亲自去问问那边。你先出去吧。”
白卿卿敏锐地捕捉到老夫人一瞬的神色变化，心中了然。
老夫人可能知道什么，但此刻不愿多说。
她也不强求，只是冷静地提醒道：“老夫人，问清楚最好。”
“如果这股力量不受控制，或者另有其主，我们需要知道是谁，目的是什么，这样才能有所警惕。”
“希望你得到消息后，能告知祈今，我们也好提前防备。”
老夫人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算是应允：“我知道了。有消息会告诉你们。”
白卿卿见状，不再多言，微微颔首，再次退出了书房。
门外，萧祈今正等着她。
白卿卿轻轻关上门，拉着他往楼下走。
直到离开书房一定距离，才低声将刚才与老夫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老夫人否认是她授意，而且反应很真实，担心雇佣兵的行动会危及萧以柔。”
白卿卿总结道，“但当我追问雇佣兵受谁指使时，她的脸色变了，似乎有所猜测，但不愿意告诉我们，只说她会去问。”
萧祈今听完，眼神沉静，若有所思：“看来，这伙雇佣兵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要么是他们自行其是，另有所图，要么……就是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利用这件事对付白辉……”
可能性太多，现在他们根本没办法确定。
他握住白卿卿的手，语气沉稳：“不管怎样，提高警惕是对的。先等奶奶那边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