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电子合成音懒洋洋地问,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萧大总裁的命,现在就在我手指nbsp;他慢条斯理地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白卿卿的心口:“如果报警,我立刻按下遥控器。”
“顺便提醒你,这样的‘小礼物’,可不止这一个。为了确保白小姐能听话,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只要我的手指轻轻一动,‘砰’——你说,萧祈今还能活吗?”
白卿卿几乎能听见自己牙根被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屈辱、愤怒、恐惧、担忧……
无数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深陷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最终,所有的挣扎和抵抗,都在对萧祈今安危的极致恐惧面前,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地滑落脸颊,带着泣血般的绝望和妥协。
她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好。我……现在就去,别动他……”
听筒里,电子合成音发出一声低哑的“呵呵”轻笑,仿佛对她最终的选择毫不意外。
“真乖。”
那冰冷的两个字带着令人作呕的戏谑,随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给你二十分钟。如果到不了……后果,你明白的。”
“嘟——嘟——”
忙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像丧钟敲在白卿卿心头。
她握着手机,胸口剧烈地起伏,愤怒、担忧、屈辱,种种情绪如同岩浆在体内奔涌,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在极端压力下飞速运转。
萧以柔……
这个人既然对她如此了解,就应该知道,用萧以柔根本威胁不了她什么。
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带走萧以柔?
仅仅是为了增加筹码,扰乱视线?
还是有其他更深层的原因?
她想不明白,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如同笼罩在迷雾中的毒蛇,吐着信子,窥伺着,目的不明。
但有一点,他抓得极准——萧祈今,就是她唯一的、致命的软肋。
他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七寸。
她不能赌,不敢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萧祈今出事!
虽然她无法想象,这个人究竟是如何神通广大,能将炸弹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守卫森严的萧氏集团,放到萧祈今办公室旁边的!
但此刻,探究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她不能拿萧祈今的生命去冒险。
白卿卿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猛地从床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动作迅速地换上一身轻便的深色运动装,和便于活动的平底鞋。
长发被她利落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却苍白的额头。
镜子里的人,眼神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决绝。
断情崖……
白卿卿脑中飞速权衡。
对方明确要求她独自前往,若发现她带了保镖,难保不会激怒他,直接按下遥控器。
她不敢冒这个险。
此行凶险万分,几乎是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