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要害了她的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曾禹看着妹妹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这股执念反而成了支撑她的力量。
何况,他也不会劝说,他毕竟也希望白卿卿能够好好活着。
她是曾悦最好的朋友,如果她真的死了。
这份伤痛和悲哀,会伴随曾悦一生。
他沉吟片刻,低声说道,“你可以参与调查,前提是你要先把身体完全养好。”
“毕竟你才刚刚醒来,恢复期起码需要一个多月,你之前躺在**太久了。”
“没有健康的身体,你什么都做不了。”曾禹目光温和的凝视着她,“我不会拦你找白卿卿的下落,但必须按我的安排来锻炼身体,恢复体力。”
“好!”曾悦红着眼睛颔首,指节攥得发白,“我会尽快恢复的。”
时光如水,一个月的时间从指缝间淌过。
在曾禹和医护人员的精心调养下。
曾悦不仅恢复了健康,更因心里憋着一团火,想要快点查明真相,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锋利如出鞘的剑。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萧祈今。
这一个月,萧家和云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几乎将京都及其周边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到更远的区域。
但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白卿卿下落。
包括当初绑架她的乌鸦面具男人,更是没有半点线索。
那个人就像是突然出现,丢下这颗炸弹,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沙,消失得无影无踪。
漫长却毫无结果的搜寻,逐渐消磨所有人的耐心,将萧祈今推向了更加危险的边缘。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外露痛苦,也不再是失魂落魄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周身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与冷酷。
他整个人似乎被冰封,眼神深邃不见底,里面不再有波澜,只剩一种无机质般的冰冷。
看人时如同毒蛇审视猎物,不带丝毫属于活人的温度与情绪。
白卿卿的消失,仿佛将他属于“人”的那部分温情彻底抽离。
只留下一个被执念和戾气填充的危险空壳。
这天,云邵峰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疲惫。
他走进书房,看到萧祈今站在落地窗前,挺拔的背影透出孤绝的寒意。
仿佛与窗外喧嚣的世界隔绝开来。
云邵峰心里很不是滋味,心疼却毫无办法。
他轻叹一声,走上前,来到他身边,语气懊恼的说,“祈今,我们的人,加上警方能动用的资源,这一个月几乎把京都犁了一遍。”
“但是没有一点线索,卿卿就像人间蒸发了。”
云邵峰说出沮丧的推测,“所以我怀疑,她可能……早就不在京都了。”
不然依照云家和萧家还有警方这边的势力,不可能连白卿卿一根头发丝儿都找不到。
“对方既然有能力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人带走,藏得这么深,可能已经将她转移到别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