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箐眼神微闪,低声道:“接连麻烦萧总,实在过意不去。”
萧祈今似乎对她真的很不一样。
之前她并未在意,也没深想到底是什么原因。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多想。
到底是为什么?
“无妨。”萧祈今低沉的声音响起,忽然前倾,手肘撑膝,深邃的眸底染上几分幽沉的暗芒,“白代表似乎很容易惹上麻烦。”
这话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白箐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弯得恰到好处:“或许是我运气不好,倒霉也不是我的原因,又或者……”
她顿了顿,浅笑嫣然的看着他,“是萧总身边的磁场特别容易吸引是非?”
“毕竟我之前,可没有这么倒霉。”
虽然她在国外的时候,时不时也会有事情发生。
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似乎三天两头就会惹上麻烦。
虽然都是小事,多了也会让人反感无奈。
她不怕事,但她不喜欢麻烦缠身。
萧祈今眼底掠过微光。
她的性格反诘的伶俐,与记忆中温婉的白卿卿不同,却又隐隐契合。
“或许。”他竟表示认同,“毕竟身处这个位置,难免会遇到不长眼的人,无可避免。”
随即他话锋一转,“白代表处理突发状况很熟练。”
他记得她护住孩子时的那份冰冷凶悍,记得她把闫菲菲拖下水时的狠厉。
有仇当场就报了,忍不了一点。
“保护孩子是母亲的本能。”白箐端起茶几上的透明水杯,轻抿了口温水,说道:“至于其他……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厄斯金家族没教过我要忍气吞声。”只教了她,要又争又抢,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家族里,废物只会被垃圾回收。
萧祈今的目光落在她腕间重新戴好的手链上,“手链很漂亮,很别致。”
是黑水晶和钻石串联在一起的手链,晶莹又名贵,衬的她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黑白分明,格外吸睛。
“我大哥所赠,我也很喜欢。”她指尖轻抚上手链上的白色钻石。
萧祈今眸光微暗,“看来你们兄妹感情很好。”
“是。”白箐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提起兄长,她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这让萧祈今眸色愈发深沉,大哥?
她说的大哥应该是劳伦斯·厄斯金的大儿子。
看她的表现,对她应该很不错。
否则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萧祈今没再继续试探关于她本身,担心引起她的怀疑和不适。
两人之间的话题转向京都风物,气氛看似缓和,水面下却涌动着试探的暗流。
他在观察她的微表情,她在揣测他的特别关注。
虽然他极力克制隐忍,但白箐本就是十分敏锐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萧总,”白箐忽然直视他,直言不讳的问道:“我是否长得像您某位故人?”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盘旋了许久。
如果弄不清楚,之后也会不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