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记住要做的事情。
她是金荜公司的代表白箐,来京都是为了开拓市场、推进合作。
与萧祈今保持礼貌的商务往来即可,其他的,不必多想,也不能多想……
“妈咪,”星星扯了扯她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叔叔住在对面真好!我以后可以去找叔叔玩吗?”
看着儿子纯真的笑脸,白箐压下心头的疑虑。
她弯腰将他抱起来,柔声道:“叔叔很忙,我们不能随便去打扰,知道吗?”
“哦……”星星乖巧的点点头,心里有点小失落,但小脸上依旧洋溢着开心。
白箐抱着儿子,走向客厅的落地窗。
看着窗外崭新的城市景观,眼眸幽深几分。
对门那位邻居,注定是她无法忽视的存在。
但也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
此时,对门。
合拢的房门,将门外残留的烟火气彻底隔绝。
公寓里,宽敞奢华的屋子,透着样板间式的冰冷。
空空****,没有什么人气儿。
云邵峰环顾空**的客厅,指尖掠过一尘不染的茶几:“你这儿冷清得能拍恐怖片。要是白箐哪天来访,立刻就会露馅。”
毕竟他可是谎称,他总会住在这边。
没有生活的气息,若是被白箐看出来,到时候肯定得怀疑他的目的。
“你处理一下吧。”萧祈今揉着太阳穴,低声道:“我头疼。”
戏谑之色从云邵峰脸上褪去,担心的皱眉,“又发作了?这里有药吗?没有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
这四年来,严重失眠与偏头痛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蚕食着萧祈今的健康。
“屋里有。”萧祈今按了按眉心,推开卧室的门,进去休息。
目送卧室门关上,云邵峰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四年前,白卿卿出事之后,萧祈今其实就病了。
只不过他一直抗拒去看医生,他们也只能想办法先让他吃药控制。
现在有白箐这个希望出现,也许萧祈今的情况很快能够好转……
云邵峰扫过空****的公寓,正盘算如何给公寓增添生活气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扫了眼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接起电话,“曾大律师终于回国了?”
听筒那端传来带着笑骂的女声:“少贫!我刚落地。”
“要回来怎么不早点说?我有时间可以去接你啊,你哥最近忙的做手术,可没时间。”云邵峰笑着调侃道。
曾悦冷哼一声,“用不着,我打车就行了。”
说完,她语气有些迟疑的问,“最近……有消息吗?”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落下。
四年来,曾悦以近乎自虐的节奏满世界飞。
名义上是为了事业,实则踏遍每个可能找到白卿卿的角落。
只可惜,四年过去了,完全没有找到想找的人,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云邵峰摩挲着手机边框,想到对门那张酷似故人的面容,有些犹豫,不确定要不要告诉曾悦,第一次没有立即否认。
毕竟现在没有真正的答案,更没有证据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