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邵峰主动提议,“白代表,我送你回去吧?”
白箐微笑着婉拒,指了指不远处安静等候的黑色轿车,“谢谢云少,不用麻烦了。我的司机已经到了。”
云邵峰见状,也不强求,笑着和她道别:“那好,路上小心。下次再聚。”
“好,今天这顿饭用的很愉快,再见。”白箐向萧祈今和曾悦点头致意,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车辆。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了进去,轿车平稳地驶离,汇入夜晚的车流。
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云邵峰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而浮现出一抹凝重。
他望向神色凝重,沉默不语的曾悦和萧祈今,轻叹一声道:“走吧,先回去再说。”
虽然他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们分析一下白箐的情况。
总不能在大马路上待着。
三人离开原地,上车回到萧祈今暂居的公寓。
进门前,萧祈今还忍不住看了一眼对门关着的房门,才进屋。
落地窗外霓虹璀璨,室内却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萧祈今倚在吧台边,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水杯,里面倒满了加了冰块的红酒。
他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灰蒙的夜空,面色沉郁,有些黯然。
云邵峰揉着太阳穴,整个人都瘫在沙发里,唉声叹气道:“白箐的说辞天衣无缝,提及亡夫时的哀恸也情真意切。”
“若这都是演技,实在令人不寒而栗,不过我感觉,她不像是演出来的。”
曾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轻咬下唇,忍不住说,“难道真是我们妄想了?”
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濒临崩溃的颤抖。
死寂在空气中蔓延,三人全都陷入沉默。
“等等!”曾悦忽然突然抬头,眼底燃起亮光,“我记得,卿卿后腰有道五厘米的浅疤,是当年被萧以柔推下楼梯时划伤的!”
那时候她亲自陪着白卿卿去医院缝合,缝了十针。
当时她把萧以柔都骂出花来了,记得十分清楚。
萧祈今和云邵峰视线瞬间落在她身上。
云邵峰猛地坐直:“你说的对,身体特征做不了假!”
“我明天就去见她,想办法确认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伤痕。”
云邵峰沉吟,叮嘱道:“把握好分寸。”
萧祈今声音沙哑,视线落在曾悦身上,“务必小心。”
毕竟他没有办法,亲自去确认。
“放心。”曾悦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白箐刚送走安装宽带的工人,便接到曾悦带着哭腔的来电:“白代表,我实在撑不住了……能不能见见你?”
听着电话那端破碎的呼吸声,白箐沉默片刻:“好,你来吧。”
挂了电话,她眼底闪过几分复杂。
正午时分门铃响起。
曾悦提着果篮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感激和几分局促。
“快请进。”白箐浅然一笑,侧身让开门口。
“妈咪,是谁呀?”星星听到动静,从自己的小房间里跑了出来,好奇地探着小脑袋。
难道是萧叔叔来了嘛?
当星星那张精致的小脸,映入曾悦眼帘时,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呼吸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