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四年前白卿卿究竟遭遇了什么?”白箐扫过两人,“我要知道详细的经过和情况。”
之前曾悦的确说了一部分,但她对白卿卿说实话没太大兴趣。
而且曾悦也说的比较模糊,她自己也不清楚当时的事情真相,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白卿卿就已经失踪出事了。
所以想知道当时的情况,只能问当事人。
白箐的问题,像利刃般,一下子劈开萧祈今尘封的伤疤。
他下颌线骤然绷紧,眼底翻涌起断情崖的场面,眼眸刹那间染上猩红。
痛苦在眼底闪过,萧祈今根本不敢回忆,更别提冷静的说出那段真相。
云邵峰拍了拍萧祈今的肩膀,代为叙述:“当时你怀着星星,被戴乌鸦面具的人胁迫到断情崖。等我们赶到时……”
他声音沉下去,“她是被,当着祁今的面,推了下去……崖下是急流,持续搜救数月……”
白箐静静听着。
即便她现在没有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无法共情,理智仍为这场针对孕妇的谋杀未遂感到战栗。
星星听完这些话,只觉得妈咪好惨。
居然真的有好大的坏蛋,欺负妈咪和爸爸……
“你们查到多少?”白箐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线索太少。”云邵峰苦笑一声,摇头说道:“乌鸦面具像幽灵般消失,甚至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不说,当初甚至还有一具尸体,差点让祁今疯了……”
“他做的十分干净,如果不是后来查出DNA,那具女尸没有怀孕,我们都会相信,那就是白卿卿……”
白箐的心沉了下去。
四年过去,她有了新的身份,而萧祈今看起来,一直被困在四年前。
无论是谁做的,都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云邵峰将话题引回白箐身上,他皱眉问道:“你在厄斯金家族,具体是什么情形?当初是怎么回去的?”
“我之前查来查去,也只能查出你是厄斯金家主去世弟弟的女儿,体弱多病,一年前回到厄斯金家族……”
“再多的,我就查不到了,现在只能你来告诉我们。”
白箐微微抿唇,整理了一下思绪,“一年前,厄斯金家族的掌权者,劳伦斯·厄斯金,也就是我名义上的伯父,找到了我。”
“他出示了一系列DNA鉴定和‘家族信物’,证明我是他早已去世弟弟的独生女,因为先天体弱,从小被秘密送往国外疗养,所以家族内部也少有人知。”
云邵峰和萧祈今都认真的听着她的话,白卿卿微微皱眉,“我当时的记忆……确实有一段空白和混乱期,对于更早的童年记忆非常模糊。”
“接受这个身份后,我被接回了厄斯金家族,开始接触家族业务,直到这次被派回国负责与萧氏的合作。”
云邵峰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记忆空白和混乱?白代表,你仔细回想一下,你现在的记忆,真的完全没有问题吗?”
“有没有哪些地方,感觉特别模糊,或者经不起推敲?”
他早就怀疑,白箐的记忆有问题。
否则她是白卿卿,怎么会不记得他们?
只不过因为星星这个孩子没办法隐藏,所以才会给她插了一段关于丈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