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啊!!”
那大汉的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手里的砍刀当啷落地,手腕直接被抽成了V字形!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剩下的独眼龙和最后一个持刀大汉已经彻底看傻了眼,肝胆俱裂!
“草!是硬茬子!并肩子上,弄死他!”
独眼龙反应过来怒吼。
重新给猎枪上膛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选择近身肉搏。
徐晓军冷笑,他手里拎着那柄长矛,根本不给这两人近身的机会。
手腕一抖,嗖的一声脱手飞出!
“扑哧!”
矛尖穿透了最后一个持刀大汉的大腿!
矛尖带着血丝从厚实的棉裤另一头钻了出来,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那大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抱着腿**着倒了下去。
转眼间,场上只剩下一个独眼龙。
他看着满地打滚哀嚎的同伴,又看了看那徐晓军。
两腿一软,一股热流从**涌出,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这样的狠角色,为什么之前在这片山里从来没听说过?!
徐晓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要你命的人。”
“扑通!”
独眼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扔掉手里的匕首和猎枪,像条狗一样跪在了雪地里,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好汉饶命!大爷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畜生!求求您,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徐晓军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头踩进雪里,冷声问:“这熊是谁打的?”
“是您打的!是您打的!爷爷您打的!”
“这枪是谁的?”
“是您的!都是您的!我们孝敬您!”
徐晓军这才收回脚,他没下死手,但也没打算让他们好过。
他把这四个人挨个搜刮了一遍,把他们身上的枪、刀、钱,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一空。
“滚!”
徐晓军把独眼龙那把还算不错的猎枪背在身上,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砍刀。
“再让老子在这片山里看见你们,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
四个盗猎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林海雪原之中。
这个年代,人命如草芥。
你不狠,别人就对你狠。
徐晓军收拾好新的战利品,拉着那沉重的扒犁继续下山。
……
徐晓军拉着那几乎遮天蔽日的熊皮和堆成小山的猎物回到进步屯村口时,整个屯子,再一次被引爆了。
正在村口闲聊的几个婆娘第一个看到他,嘴里磕着的瓜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指着他的方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地个娘哎……那……那是徐家那小子?”
“他……他后头拖的……是啥玩意儿?咋……咋那么大个儿?”
一个眼尖的看清了扒犁上的东西,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是熊瞎子!是一整张熊皮!天老爷啊!他把熊瞎子给干了?!”
这一嗓子就像往烧热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进步屯瞬间就炸了!
家家户户的门被推开,正在吃饭的、在炕上烙饼的、准备钻被窝的,所有人朝着村口蜂拥而去。
那场面比上次分猪肉的时候还要壮观十倍!
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徐晓军,把他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看着那张铺在扒犁上比两张炕席拼起来还大的熊皮,还有那四只磨盘大小的熊掌。
一个个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除了嗬嗬的喘气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羡慕?嫉妒?
这些词早就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了。
打野猪那是好猎手。
可单枪匹马干掉一头熊瞎子,这在村民眼里,已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了!
这是山神爷下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