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莎推他一把,娇羞躲进厨房里。
徐晓军看着家人震惊又欢喜的模样,心里和坎上一样的热乎。
他把那张巨大的熊皮在院子里展开,浓重的血腥气引得全屯子的狗都“汪汪”直叫。
这张皮子太大了,几乎铺满了半个院子,毛色黑亮,没有一丝杂毛,尤其是胸口那块月牙白的毛更是完整无缺。
“这皮子得找个好地方硝了,冬天铺在炕上,啥毛病都给睡没了。”
徐晓军心里盘算这东西不能留在家里,目标太大。
他和黑流狗的生意是时候正式开张了。
这天晚上,进步屯的村民们翻来覆去睡不着。
徐晓军单人屠熊的壮举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以前那些嫉妒和酸话,全都变成了好话和恭维话,就想着从他手里扣出点好肉吃。
有几个以前爱嚼舌根的婆娘,现在见了王英都绕着道走,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被那个煞神一样的徐晓军惦记上。
徐家现在成了进步屯里谁都不敢招惹的“禁区”。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天晴不下雪。
徐晓军没急着去县城,他先去了趟林场。
李振山一见他,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一拳擂在他肩膀上,嗓门跟打雷似的。
“好小子!我听说了!真把熊瞎子给干了?!”
“侥幸。”
徐晓军笑了笑,从背篓里拿出一条最好的熊腿肉。
“场长,给兄弟们分分,都尝个鲜。”
李振山看着那条至少四五十斤的熊腿,眼睛都直了
他知道徐晓军这是在给他这个场长面子。
“行!你小子够敞亮!”
李振山也不客气,“对了,你那熊皮和熊掌打算咋处理?那可是宝贝,留在手里容易招祸。要不我帮你联系县里的供销总社?价钱肯定公道。”
徐晓军婉拒了。
“场长,这事儿我想自己处理。”
他信得过李振山,但信不过供销社那帮人。
熊皮熊掌这种顶级货过了他们的手,价钱得被砍掉一大半,剩下的还不够那些当官的塞牙缝。 “也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缺啥就跟场里说,车你随时用!”
李振山现在是把徐晓军当成了林场的宝贝,有求必应。
从林场借了车,徐晓军当天下午就拉着最值钱的四只熊掌和那个硕大的熊胆,再一次进了县城。
他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摸到了黑流狗在黑市后面的那个大杂院。
黑流狗正跟几个手下打牌,看见徐晓军进来,立马把牌一扔,跟见了亲爹似的迎了上来。
“军哥!您咋来了?来之前咋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
“少废话,看货。”
徐晓军把背篓往桌子上一放,解开上面的布。
那四只黑乎乎、带着利爪的巨大熊掌露出来,整个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流狗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结结巴巴地指着熊掌:“这……这是……熊……熊掌?!”
徐晓军又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层层打开,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墨绿色的熊胆!
扑通一声,黑流狗直接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