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苗了!真出苗了!老天爷开眼了!”
“这才几天工夫啊!这土豆是腿底下抹了油吗,长这么快?”
“神了!徐队长真是活神仙下凡!那要命的盐碱地真让他给种出庄稼了!”
那些当初缩着脖子不敢跟着徐晓军干的村,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天天啥也不干,就跑到地头眼巴巴地瞅着人家那片绿油油的土豆苗,再回头看看自家地里那半死不活蔫了吧唧的黄秧子,心口跟让锥子扎了似的疼。
特别是赵狗六,他想不通,咋琢磨都想不通!
凭啥他徐晓军就能点石成金?
凭啥自个儿就成了全屯子人背地里笑话的瘪犊子玩意儿?
“装神弄鬼!这里头肯定有妖法!”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等着!等公安局的同志回来,我看你还能咋扑腾!”
他把所有的指望都压在了穿制服的人身上。
他没猜错,公安局的人真的又找上门了。
第六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就卷着一股黄土,跟头发飙的野牛似的停在了进步屯的屯子口。
车门被推开,从上头蹦下来的还是那个国字脸的马国正。
只是这回他身边没跟着女公安张爱华,多了两个挎着长枪的民兵。
那架势比头一回看着还瘆人,明摆着是来者不善要抓人了!
正在地里伺候庄稼的村民们一瞅见这阵仗,魂儿都快吓飞了,手里的锄头铁锹咣当掉在地上,一个个脸色煞白。
刚刚在心里头燃起的那点好日子的火苗瞬间就被一盆凉水给浇灭了。
徐晓军正在地头比划着教王大炮他们咋追肥,瞅见那辆吉普车,他眼睛一眯,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的麻烦终究是来了。
他冲王大炮递了个眼色让他们稳住人心,自个儿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迎着那几道不善的目光走了上去。
“马同志,这么快又见面了。”徐晓军脸上看不出喜怒。
马国正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电报几乎是砸在徐晓军的脸上。
“徐晓军!你还敢跟我装!”
马国正厉声喝道,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我让我们漠城那边的同志核实了!你说你爱人是从漠城入境的归国华侨,可我们查了那段时间所有的入境记录,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柳莎’的人!”
“不仅如此,我们还找到了一个当时在边境线附近打鱼的老乡,他说漏了嘴,亲眼看到过那个蛇头带着一个金发女人偷渡过江!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你编!你继续给我编!我看你今天怎么圆这个谎!”
划重点:!!!!!
军哥现在是两头为难,准备抓去调查坐牢,sp;求求月票,求求月票,求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