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大哥,劳烦你跑一趟,把这点粉末撒在屯子外头随便哪个捕兽夹旁边,我保你明天早上那夹子上夹住的绝对是你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活物。”
刀疤脸老汉手哆哆嗦嗦地接过那包粉末,感觉像是接过来一座山,他看了看白老头,见白老头冲他点了点头,他才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晓军身上,那眼神里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恐惧。
这个年轻人拿出来的东西,一样比一样邪乎,一样比一样颠覆他们的认知。
白老头端着酒杯,手在发抖,他看着徐晓军,声音沙哑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晓军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爷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得要多。”
他指了指桌上那块引兽香。
“这东西,只要您能帮我办成事,它就是您的了。不光如此,我还可以再送您老十年的阳寿,让您这身子骨硬朗得跟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
十年的阳寿!
这话就像是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白老头的脑门上!
他猛地站起身,那眼神像是要活活把他吞下去。
对于一个已经感觉到死亡气息正在临近的老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活着更有**力?
他信了。
他彻底信了!
能拿出引兽香这种神物的人,说能给人添寿,那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好!”
白老头一字一顿:“这笔买卖,我接了!”
“你在这儿屯里等三天,三天之内我给你一个准信儿!”
说完,他揣起那块引兽香转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连那杆他视如性命的老猎枪都没拿。
白老头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天。
这两天里,下马河屯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屯子里的人对徐晓军和黑流狗的态度,从最开始的警惕排斥到后来的敬畏,现在则彻底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供奉。
刀疤脸老汉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说话都用上了敬语,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得罪了这位“活神仙”。
真正让整个村子彻底服气的是第二天早上发生的事。
刀疤脸按照徐晓军的吩咐,把那点引兽香的粉末撒在了一个捕猎野猪的大铁夹子旁边。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在那儿发现了一头跟大牛犊子一样壮硕的野猪王!
那野猪王的一条腿被铁夹子死死夹住,可它愣是没挣扎,就那么趴在地上,鼻子一个劲儿地嗅着那块撒了粉末的地面,眼神迷离跟喝醉了酒似的。
更邪乎的是,离那死翘翘的野猪王没多远,雪壳子上竟印着一串大得吓人的脚印子!
那巴掌宽的梅花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黑瞎子留下来的,而且个头绝对小不了,保不齐都成精了!
再瞅那脚印的趟路,那头黑瞎子分明是摸到了跟前,可瞅见那铁家伙后,不知咋地竟吓得连滚带爬地掉头跑了,好像那铁夹子是啥索命的阎王帖。
屯子里跟着去看热闹的几个老猎手,哪个不是在山里跟牲口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主儿?
看到这一幕,个个嘬着牙花子,倒抽着凉气,半天没缓过劲来。
连黑瞎子这种横行山林的山大王都能招来,还给吓得屁滚尿流,那引兽香的威力简直不敢往深了想,想了晚上都得做噩梦!
打从那天起,屯子里上上下下再没一个敢拿徐晓军的话当耳旁风的。
他说的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理儿。
黑流狗这两天走路都带风,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整个人飘飘然,跟做梦没两样。
他不管走到哪儿,屯子里的爷们和小子们都抢着跟他点头哈腰,递烟递火,一口一个“狗爷”叫得那叫一个亲热,真把他当成徐晓军身边哼哈二将、开路先锋了。
“哥,咱这面子……可真叫一个足!”
黑流狗抓着一根酱大骨啃得满嘴流油,说话都含含糊糊的:“我瞅着那帮老炮儿就差没给咱俩烧高香、立牌位了。你说,嘶……那白老蔫儿他能把事儿办利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