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这猛地一**,直接飞渡天堑的骚操作把谢尔盖和他手底下那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兵痞子们给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所有人的笑脸僵在脸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谢尔盖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条河少说也有四五十米宽,水流急得能把牛犊子都冲跑,这家伙就靠着一根绳子和一把斧头说过去就过去了?
这还是人吗?
这他娘的是长了翅膀的猴儿吧!
一个士兵结结巴巴:“头儿……他……他过去了……”
“我没瞎!”
谢尔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
可像徐晓军这么邪乎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胆子大或者身手好了,这简直就是把那西方那套定律按在地上摩擦!
河对岸,徐晓军稳稳落地后冲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一棵高大的落叶松,动作麻利得像只猿猴。
他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将手里的绳索牢牢地固定在树干上。
“还愣着干什么!”
徐晓军的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
“把车上的钢索和滑轮都给我弄过来!想在这儿喝西北风过夜吗?”
谢尔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想看徐晓军的笑话,结果自己反倒成了笑话。
他咬了咬牙,心里一万个不服气,但眼下的情况除了听这个东方人的,他别无选择。
谢尔盖冲着手下那帮还在发愣的兵吼道:“都他妈动起来!按他说的办!”
士兵们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卡车上往下卸东西。
钢索、滑轮、绞盘……一堆沉重的设备被搬到了河边。
“黑流狗,把主钢索的另一头固定在卡车的绞盘上!”
徐晓军在对岸大声指挥:“其他人把所有的滑轮按照我说的位置安装好!”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总工程师,隔着一条河,条不紊地发号施令。
他说的那些关于滑轮组和承重点的理论,谢尔盖他们这些大头兵听得云里雾里,黑流狗执行得一丝不苟。
“这个滑轮放在那块青石板后面,用五根地钉固定!对!就是那儿!”
“另一个,看到那棵歪脖子树没有?绑在它的根部!”
谢尔盖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他要看看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靠着几根绳子和滑轮就能让几吨重的卡车过河?
简直是天方夜谭!
随着一根根绳索被拉紧,一个索道系统雏形竟然真的在冰河之上慢慢形成了。
谢尔盖脸上的轻蔑和嘲讽渐渐消失。
他发现徐晓军选的固定点都刁钻到了极点,那都是利用了杠杆原理和力学分散的最佳位置。
这种布局别说是他,就算是军校里专门研究工程学的教官也未必能想得出来。
这家伙……难道真的懂这些?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需要将一根手腕粗的主钢索从河这边,通过滑轮组拉到对岸去。
“所有人!一起拉!”
谢尔盖也顾不上看戏了,亲自上阵和士兵们一起抓住牵引绳。
“一!二!三!拉!”
几十米长的钢索沉重无比,在湍急的河水上空一点点地向对岸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