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的潜水服自带简易通讯器,这玩意儿虽然简陋,但近距离通话还是没问题的。
易卡一听,求生的欲望瞬间占领高地,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想活命就得听我的。”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敢有半句假话或者耍一点心眼儿……”
他把匕首往前送了送,锋刃在易卡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易卡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
“行,第一个问题。沃尔科夫派你们下来除了监视我,还给了你们什么别的指令?”
“他……他说……”
易卡不敢有丝毫隐瞒,哆哆嗦嗦地把沃尔科夫的计划全给秃噜了出来。
“他说,如果……如果黄金的数量巨大,就……就找机会干掉你,然后把功劳记在我们头上。如果数量少就……就说你谎报军情,把你当成间谍处理……”
“呵,够毒的啊。”
徐晓军心里冷笑,跟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第二个问题,你们俩谁是主谋?”
“是……是我……”
易卡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给卖了。
“尼基塔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啥都听我的。政委同志……不,沃尔科夫主要交代的人是我。”
“算你识相。”
徐晓军心里有了底。
他瞅着这个贪生怕死的特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子里慢慢成形。
他收回匕首,拍了拍易卡吓得惨白的脸:“行了,别哆嗦了,想活命我给你个机会。”
易卡愣住,他没想到徐晓军竟然真的不杀他。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徐晓军指了指那几车金灿灿的金砖,又指了指外面被堵住的洞口。
“现在咱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外头那帮畜生还堵着门呢,想活着出去就得合作。”
他话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这么大一笔财宝,你甘心就这么回去?让沃尔科夫和安列尔他们把大头拿走就赏你几个子儿?”
易卡眼底露出贪婪。
是啊,谁甘心?
这可是能让人快活几辈子的财富!
“我……我当然不甘心!”
“这就对了!”
徐晓军打了个响指。
“所以,咱们得演一出戏,一出能把岸上那帮人全都骗过去,还能让咱们俩都捞到好处的戏。”
接着,徐晓军就把自己的计划跟易卡说了一遍。
他让易卡一口咬定水底下确实有敌人,火力凶猛,尼基塔英勇牺牲,他们俩拼死才干掉几个敌人,抢出来一箱黄金。
至于其他的黄金全都被敌人藏在更深的地方,而且机关重重,凭他们这点人手根本拿不回来。
“你……你这是要……”
易卡听得心惊肉跳,这谎撒得也太大了!
“你怕了?”
徐晓军鄙夷看着他。
“富贵险中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为了让易卡彻底听话,徐晓军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颗七日断肠丸的简化版。
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混在压缩空气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让易卡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