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以为是系统跟他开了个国际玩笑。
但这年头连重生带系统这种事儿都让他给摊上了,再冒出个二战黑科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仔细查看系统给出的信息。
那玩意儿埋得不深,就在一个山坳的沼泽底下,被厚厚的泥炭层给盖住了。
要不是系统这种不讲道理的扫描方式,恐怕再过一百年也未必有人能发现。
“超越时代二十年的技术……”
徐晓军的眼睛越来越亮,心里头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慢慢成形。
黄金算个屁!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那一百多箱金砖简直就是一堆不值钱的破铜烂铁!
这东西要是弄好了,别说让马尔奇夫走不了,就是让克里姆林宫那帮大佬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给他唱《喀秋莎》都够格了!
“军哥,你咋了?魔怔了?”
黑流狗看他站那儿半天不动弹,跟丢了魂儿似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滚犊子,你才魔怔了。”
徐晓军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露出胸有成竹的坏笑。
“走,找咱老丈人喝酒去。”
米哈伊尔的帐篷里气氛跟外头一样沉闷。
老丈人正就着一罐咸得发苦的牛肉罐头,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伏特加。
“爹,一个人喝多没劲。”
徐晓军拎着两瓶酒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米哈伊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还有心情笑?马尔奇夫明天一早就带主力走了,到时候这儿就剩个空壳子,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走不了。”
徐晓军给他满上一杯,自己也满上,然后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爹,我问你个事儿。要是……我是说要是有个机会,能让您老人家不仅不用为这批黄金担责任,还能再立个天大的功劳,甚至让马尔奇夫那老家伙都得反过来求着咱,您干不干?”
米哈伊尔愣住,酒都醒了一半。
他瞅着自己这个女婿,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酒鬼。
“你小子把脑子喝坏了?说什么梦话呢。”
“是不是梦话,明天您就知道了。”
徐晓军也不多解释,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一早,马尔奇夫果然带着大部队准备拔营起寨。
几架米-4直升机已经发动,巨大的旋翼搅动寒冷的空气,吹得人睁不开眼。
马尔奇夫正准备登上飞机的时候,徐晓军带着黑流狗和瓦西里,三人背着猎枪挎着干粮袋,一副准备进山打猎的模样溜溜达达地就往营地外走。
“站住!”
一个负责警戒的少尉拦住了他们。
“你们要去哪儿?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营地!”
“咋地,拉不出屎还赖茅坑了?”
徐晓军斜着眼瞅他:“你们大部队拍拍屁股走了,咱哥几个总得找点野味儿填填肚子吧?总不能在这儿干等着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