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给解决了?
“还愣着干啥?下去看看啊!多好的猪肉可不能让它跑了!”
徐晓军一挥手,率先顺着陡坡滑了下去。
两人赶紧跟上。
这陡坡那头野猪王摔得七荤八素,正挣扎着想从泥潭里爬起来。
徐晓军三人跑过去,对着还在发懵的野猪王一人补了一枪,总算是把这大家伙给彻底放倒了。
“娘的,这家伙少说也得有七八百斤!”
黑流狗看着跟小牛犊子似的野猪尸体,兴奋得直搓手。
“军哥,这回咱们可发了!光这身猪肉就够留守的兄弟们敞开腮帮子吃上一个月的了!”
瓦西里也是满脸喜色,常年在山里混的猎人最知道这种级别的山神爷有多难得。
他绕着野猪转了一圈,啧啧称奇:“我打了一辈子猎,就没见过这么肥的猪王。军哥,你刚才那一下是咋做到的?跟变戏法似的。”
“祖师爷赏饭吃,运气好罢了。”
徐晓军岔开话题,他可不想解释自己那一脚是经过系统瞄准计算,专门踹向野猪重心最不稳的关节点的。
他招呼道:“别光顾着乐了,赶紧搭把手把这家伙从泥里拖出来,这沼泽地邪性得很,待久了不好。”
说着,他第一个上手抓住野猪的一条后腿,使劲往外拽。
可这一拽,徐晓军感觉手感不对。
那野猪的身子沉得跟焊在了地里似的纹丝不动。
“嘿,这家伙还挺有分量!”
黑流狗也上来帮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红了那野猪还是一动不动。
“不对劲儿,”
瓦西里经验老到,他蹲下身子伸手到泥水里摸了摸,脸色一变。
“军哥,这底下有东西!硬邦邦的,好像把这猪给别住了!”
“有东西?”
徐晓军心里一动,他蹲下身也学着瓦西里的样子把手伸进泥浆里。
手指触及之处不是预想中的岩石或树根,是一种光滑带着奇特弧度的触感。
那感觉……就像是摸在机械的外壳上。
“啥玩意儿啊这是?”
黑流狗也好奇地伸手进去摸,随即哎哟一声缩回了手。
“这玩意儿咋还剌手呢?”
他摊开手掌,只见掌心被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正往外冒。
瓦西里凑过去看了看,从泥里抠出一块巴掌大的深灰色碎片,那碎片边缘锋利如刀,断口处却呈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结构。
“这……这不是铁,也不是石头。”
瓦西里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块碎片,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种料子。”
徐晓军的心跳开始加速。
来了!
自己苦心策划的大戏终于要拉开帷幕了。
“别管那么多了,先挖开看看!”
徐晓军表现出比谁都强烈的好奇心,他扔掉手里的猎枪直接用手开始刨泥。
黑流狗和瓦西里见状也跟着一起动手。
三人跟三只刨土的土拨鼠似的围着那头死猪疯狂地挖掘起来。
泥浆和腐烂的草根被不断地刨开,埋藏在底下的东西也一点点地露出真容。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片深灰色板。
这板上看不到任何拼接的缝隙,浑然一体像是天然生成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