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太险了。
【路线三:转向进入西侧的废弃支线矿道。该矿道已荒废多年,多处塌方,但最终可通往山体北侧的一处悬崖。】
【成功率:30%。风险:该路线未在军用地图上标注,出口环境未知,且需要进行高风险的攀爬。】
三个选择一个比一个凶险。
每个都像是通往阎王爷的单程票。
原路返回是找死。
唯一的生路就是那条西侧支线!
徐晓军指着地图上那片空白区域,斩钉截铁地说:“咱们走西边!”
“小子,你确定?”
孤狼皱起眉头:“这上面可什么都没标,万一是个死胡同呢?”
“我确定。”
徐晓军的眼神坚定。
“就因为没标,他们才想不到我们会往这边走,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决定了路线,下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个俘虏。
黑流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
徐晓军摇了摇头。
“不能杀。”
他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瓦西里。
“咱们现在缺人手,特别是抬担架的人手。”
他走到俘虏面前,解开他嘴里的布条。
“给你两条路。”
“第一,跟着我们一起走,帮我们把伤员抬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放你一条生路。”
“第二,我现在就成全你,让你在这儿陪魔鬼做伴。”
“我……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
那俘虏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前者。
能活着,谁愿意死?
就这样,这个倒霉的苏军侦察兵成了这支逃亡队伍里一个特殊的苦力。
队伍转向,进入地图上未曾标注的西侧支线矿道。
这条矿道比主道要狭窄得多,也破败得多,很多地方的支撑木都已经腐烂断裂,头顶上的岩石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肉跳。
空气中除了霉味和铁锈味,还多了一股说不清的硫黄味。
新加入的苦力叫万纳尔,和黑流狗一起抬着昏迷不醒的瓦西里,走得满头大汗。
这家伙为了活命,倒也卖力,一路上不敢有丝毫怨言。
越往里走,路越难走。
他们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处塌方。
比之前那处更严重,几乎将整个矿道都给堵死了,只在岩壁和塌方体之间留下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妈的,这地方耗子都得挤瘦了才能过去!”
黑流狗看着那道缝隙,骂骂咧咧。
“别废话,赶紧想办法。”
最麻烦的还是担架上的瓦西里。
徐晓军和孤狼只能先过去,然后用绳子把瓦西里一点点地从缝隙里往外拽,p;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折腾近半个钟头,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柳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她本就产后虚弱,在这阴冷潮湿的环境里长途跋涉,脸色越来越差。
要不是徐晓军和卓娅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好在怀里的小徐安倒是很乖,一路上不哭不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开路的孤狼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