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让这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给砸懵了。
谁能想到这条堵死的路居然藏着能把死路炸成活路的宝贝!
徐晓军的心脏擂着鼓。
系统啊系统,你这是给咱爷们儿留的最后一条活路啊!
“快!快瞅瞅还能不能用!”
米哈伊尔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兵,第一个缓过劲来。
孤狼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捆,撕开外头那层油腻腻的布,露出里头黄澄澄的药条。
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一下。
“没失效。”
孤狼死人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
“就是有点受潮了,威力估摸着得差不少,不过炸开这堵墙绰绰有余!”
“够了!足够用了!”
徐晓军盯着那面断了他们生路的岩壁,眼睛冒出光。
“马尔奇夫,弗拉基米尔,你们不是想把老子困死在这儿吗?”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炸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有了炸药,就有了天大的盼头。
可紧接着,这玩意儿到底该咋使又成了一个能愁死人的老大难。
这可不是过年放二踢脚拿根烟头凑上去点个捻儿就完事儿的。
硝化甘油这玩意儿脾气比还没过门儿的大姑娘都暴,稍微伺候不好,立马就跟你翻脸。
药量要是放少了那就跟给这石壁挠痒痒差不多,白瞎功夫。
可要是放多了,一炮下去把整个矿道都给震塌了。
那可就不是找出路了,是找阎王爷报道全员打包一锅端。
“这……这个活儿,我会……”
一直被捆在边上不声不响的苏军俘虏万纳尔突然开了腔,眼神带着巴结和讨好。
“我……我以前在工兵营干过,晓得……晓得咋样算药量,咋样安引信。”
黑流狗一听这话,倒竖着眉毛,眼珠子一瞪,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踹得万纳尔跟个虾米似的蜷在地上。
“你个阶下囚还会摆弄这个?安的什么狗屁心思?是不是想把咱们都送上西天,你好回去跟你的主子邀功请赏?”
万纳尔疼得直抽抽凉气,连滚带爬地摆手:“不不不,长官,长官!我说的都是实在话!我的小命还在你们手里攥着呢!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耍花样啊!”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徐晓军身上。
用,还是不用这个俘虏,得他来拍板。
徐晓军眯起眼。
万纳尔这家伙为了活命,多半不敢耍花样。
可战场上最不能信的就是俘虏的嘴。
徐晓军的回答很干脆:“不用他。”
他走到那堆炸药跟前,脑子里飞快地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根据岩壁的厚度、材料和炸药的当量计算出最佳爆破方案,要求只有一个,威力要最大,但不能引起矿道主体结构坍塌!”
【叮!任务接收,正在进行分析……】
【计算中……方案已生成!】
【最佳方案:采用聚能爆破原理,将八成炸药呈锥形布置于岩壁中心点,引爆后可形成金属射流,穿透力最强。】
【剩余两成炸药布置于两侧辅助,可扩大破口,起爆线需延长至五十米外……】
一套严谨到秒的爆破方案瞬间就出现在徐晓军脑海里。
这套方案别说万纳尔这个二把刀工兵,就是把苏联最顶尖的爆破专家请来也想不出这么周全的法子。
徐晓军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动手。
他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把旁边看着的万纳尔都给惊呆了。
捆扎炸药的手法,布置起爆点的位置,连接电线的方式……
这……这他娘的比他们工兵营的教官还专业!
卧槽?!
怪不得将军一直要把人赶尽杀绝。
万纳尔的眼神里敬畏之色越来越浓。
很快,一个造型古怪的炸药包就被牢牢地固定在岩壁中心。
“都退后!退到那边的拐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