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赶紧举起双手,大声喊道:“自己人!我是边防民兵连的徐晓军!是周政委派我来求援的!”
那俩哨兵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跑回去报告。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军官,在一群警卫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那军官五十来岁,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肩膀上还扛着两颗金豆豆。
是个大官!
那军官瞅着徐晓军这身比叫花子还埋汰的打扮,眉毛拧成疙瘩,那眼神跟刀子在他身上来回刮。
“你是徐晓军?”
“是!”
“周国华派你来的?”
“是!”
“证件呢?”
徐晓军让这话给问住了,他上哪儿弄证件去?
他就是个农场的职工,后来跟着李德兵他们混算是个编外的民兵,连个民兵证都没有。
“报告首长,情况紧急,没带。”
那军官旁边的警卫员一听这话,脸一沉,手里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没证件?那你怎么证明你是自己人?”
徐晓军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孤狼大哥那头还等着药救命呢,这节骨眼上跟这帮人掰扯这个,那不是耽误事儿吗?
可他也知道,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尤其是在这种边境线上,一丁点马虎都出不得。
“首长,我没法证明,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周政委他们就在后头不到十里的山洞里,我们那儿还有个从老毛子黑牢里救出来的英雄,叫孤狼,他中了破伤风,再没药就没命了!”
他把孤狼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那国字脸军官一听这两个字,那张一直板着的脸猛地就变了,眼神里头闪过根本藏不住的震惊。
“你说谁?!”
“孤狼!”
徐晓军又重复了一遍。
“当年在西伯利亚失踪的那个孤狼!”
国字脸军官的呼吸一滞!
他盯着徐晓军的眼睛像是要从他眼珠子里头看出真假来。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听见了,一个个倒吸凉气,交头接耳。
孤狼这个名字,在他们这支常年驻守北疆的部队里,那就是个传说,是个神话。
“除了孤狼我们还抓了个舌头,是当年陷害他的那个叛徒,代号猎狗。”
徐晓军又扔出来一个重磅炸弹。
这下,国字脸军官再也绷不住了,他往前抢了一步,一把抓住徐晓军的胳膊。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人就在洞里,是死是活就等您一句话!”
国字脸军官松开徐晓军,扭头吼了一嗓子:“卫生员!把我那份特供的抗毒素拿过来!快!”
一个背着药箱的卫生员赶紧从车上取下一个密封的铁盒子。
“警卫排!挑二十个最精干的带上最好的家伙跟我走!”
国字脸军官下了命令,又回头看着徐晓军,那眼神里头的怀疑已经没了,换上的是一种审视和好奇。
“小子,我叫王浩山,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我现在把药给你,但你得领着我们过去,我得亲眼看看!”
“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枪毙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