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费尔也懵了,他举着双手一脸无辜地瞅着徐晓军,嘴里叽里咕噜地解释着啥。
瓦西里在一旁翻译:“他说他还没动手,就是拿仪器测了一下电路,谁知道这门上还有个声控警报!”
“军哥!快想个法子啊!我咋感觉这地都在哆嗦!”
黑流狗趴在地上,耳朵贴着铁皮地面,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不是感觉,是真的在哆嗦!
一阵沉重得不像是活物能发出来的脚步声,正从通道的深处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传了过来!
“咚……咚……咚……”
每响一下整个通道都跟着颤一下,顶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系统警告:实验体正在接近!距离一百米!生物体征异常强大!建议宿主立刻放弃当前目标,寻找隐蔽点!】
放弃?
徐晓军心里头一股子邪火就蹿了上来。
他娘的,老子兄弟的命都折在这儿了,自个儿也落了半残,现在让他跑?
他跑到哪儿去?
这基地就是个活棺材,不把这总开关给它拧过来,今天谁都别想囫囵着出去!
“都别他娘的慌!”
徐晓军一把抢过吉米费尔手里的电钻,对着那密码锁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检修口就钻了过去!
“李德兵!把你们身上能炸的玩意儿都给老子拿出来!手雷!炸药包!有多少拿多少!在通道那头给老子弄个陷阱!给那畜生接风!”
“方大伟!你那腿废了,脑子没废!你给我想想鬼子还有啥阴损的招儿没使出来!”
他这一嗓子愣是把这帮慌了神的汉子给重新吼回了魂儿。
是啊,横竖都是个死,与其在这儿等死,不如跟那狗娘养的拼了!
李德兵和瓦西里二话不说把身上所有的手雷都掏了出来,又把从蜈蚣那儿缴获来的塑胶炸药给拿了出来,红着眼就去通道那头布雷。
剩下的民兵也没闲着,把受伤的黑流狗和方大伟护在中间,枪口一致对外组成一个临时的防御阵型。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混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焦臭顺着通风管道就灌了进来,闻着就让人犯恶心。
徐晓军手里的电钻玩命地转着,那检修口的盖子是特种钢板,钻了半天就一个白点儿。
“妈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
【系统提示:该钢板含有钨钢夹层,常规钻头无法钻透。建议攻击密码锁下方二十六厘米处的线路接口,该处为防御薄弱点!】
徐晓军眼睛一亮,立马调转钻头,对着系统标记出来的那个位置就钻了下去。
这回管用了!
电钻没一会儿工夫就钻了个窟窿出来。
他拿手电筒往里头一照,花花绿绿的线路跟蜘蛛网一样。
【系统正在分析电路结构,解锁序列已破译!】
一张电路图瞬间就在徐晓军眼前展开,上头清清楚楚标着哪根线该剪,哪根线该接。
“剪红线,接蓝线……”
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把小刀,照着系统的指示就开始干活。
这活儿比拆炸弹还刺激,剪错一根线,他们这帮人就得在这儿跟那怪物来个亲密接触。
他刚把最后一根线接上的时候,那脚步声猛地停了。
整个通道里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来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个黑影出现在通道的拐角。
那玩意儿一出来,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开枪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