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朝着角落里喊了一声:“瓦西里!把你那个酒壶给我!”。
瓦西里愣了一下,还是把那个宝贝得不行的银酒壶给扔了过来。
徐晓军拧开盖子,把里头那点保命的烈酒全都倒在一块从棉大衣上撕下来的破布上,又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木头棍子。
“李连长!黑流狗!你们俩把那张铁桌子给老子顶在门后头!剩下的人把耳朵给我捂死了,不管听见啥都别撒手!”
李德兵和黑流狗也反应了过来,两人一咬牙合力把那张死沉的铁桌子给推过去,死死顶住随时可能被撞开的破门。
徐晓军把那块浸满烈酒的布条缠在木棍顶端,做成一个简易的火把,他冲着李德兵点了点头。
“开门!”
“兄弟!你这是要……”
“少他娘的废话!开!”
李德兵心一横,猛地一下把门拉开一条缝!
说时迟那时快,徐晓军把手里的火把就从那门缝里捅了出去!
“吼——!”
一声凄厉惨叫瞬间就在门外炸开!
紧接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混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就灌了进来。
李德兵赶紧又把门给关上,后背靠在铁桌子上,心脏怦怦直跳,刚才那一下他瞅见了。
门外头就贴着门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的半边脸都让火给燎着了。
可那不是人脸,是一张长满了黑毛,有点像熊又有点像猴的脸!
黑流狗也瞅见了,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是……是山魈!”
“俺小时候听屯子里的老人说过,这长白山里头有山魈,会学人说话,专吃人心肝!”
【系统扫描:目标为灵长类动物,基因序列与人类有相似度,疑似为九八部队实验体逃逸后代,具备高度智能及声带模仿能力】
【弱点:畏光,惧火】
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
不是啥鬼,就是个让小鬼子给弄出来的杂种!
那惨叫声还在门外头持续着,刚才那一下把它给伤得不轻。
可紧接着,那惨叫声就变成愤怒的咆哮,一下接着一下地撞在那扇破门上!
“哐!哐!哐!”
那铁皮门让撞得跟打鼓一样,上头的铁皮都开始变形了,顶门的桌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后挪。
“顶不住了!军哥!这畜生劲儿太大了!”
李德兵脸涨得通红,使出吃奶的劲儿顶着桌子。
屋里头这几个人,除了徐晓军个个带伤,剩下那俩民兵小子早就吓破了胆,根本就指望不上。
眼瞅着那门就要让撞开了!
徐晓军猛地想起了啥。
“把它引到地下室去!”
“那地下室地方窄,它那大块头进去施展不开!咱们能耗死它!”
这会儿也没别的法子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黑流狗!你带人先把地下室的门打开!”
“李连长!瓦西里!再顶十秒钟!十秒钟之后就往后撤!”
命令一下,所有人立马就动起来。
黑流狗连滚带爬地就去开地下室又小又沉的铁门,李德兵和瓦西里两人牙都快咬碎了,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五!四!三!二!一!撤!”
徐晓军一声令下,李德兵和瓦西里猛地往后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