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瞅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乐了。
“马场长,你那金贵的苞米面还是留着自个儿过冬吧。”
“我们九九九工程的兄弟们命硬,不劳你操心!”
“你!”
马大栓当场就挂不住脸了。
“好!好你个徐晓军!”
“兄弟们!不是我马大栓不帮你们,是你们厂长不给你们活路啊!你们就跟着他喝西北风吧!”
他这是在当众上眼药挑拨离间!
那帮退伍兵一听,手里的活儿都慢了,一个个眼神复杂地瞅着徐晓军。
胡友锅刚要发作,徐晓军摆了摆手。
“马场长,咱俩打个赌咋样?”
“赌啥?”
“就赌这粮食。”
“三天之内,我要是弄不来比你那两车皮多一百倍的粮食,我徐晓军这厂长不干了,我给你马大栓拎包倒尿壶!”
“可要是我弄来了……”
“你马大栓就给我滚到这儿来,给我这一千多号兄弟挨个磕头认错!”
“你敢不敢?!”
“一百倍?!”
他那两车皮就是两万斤,一百倍……那他娘的是二百万斤!
“你他娘的是不是让狼给把脑子叼走了?!全省的粮库加一块儿都没这么多!你上天去抢啊?!”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赌!老子跟你赌!”
马大栓要是不敢,他这脸往哪儿搁?
“好!胡叔,柳师傅,还有这一千多号兄弟!你们都给咱做个见证!”
“马场长,三天之后,你可把那膝盖头子给擦亮点儿!”
“哼!我看你到时候咋收场!”
马大栓领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一走,胡友锅立马就把徐晓军薅到了一边,急得直跺脚:“晓军!你这是犯啥浑?!”
“二百万斤!你真当自个儿是神仙,能撒豆成兵啊?这牛皮吹破了,咱九九九工程的脸可就全丢光了!队伍还咋带?!”
柳华兴也唉声叹气:“晓军,你太冲动了,那马大栓就是个搅屎棍子,你跟他置啥气啊?”
王大炮这回也不咋呼了,挠着头:“头儿,二百万斤咱上哪儿弄去?”
“你们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徐晓军把人都推进了指挥部,把门一关。
“胡叔,柳师傅,大炮,你们几个是我最信得过的。我也不瞒你们,我这趟出去是没找着苞谷,可我找着比苞谷金贵一百倍的东西了!”
他把那块女真虎符从怀里掏了出来。
胡友锅和柳华兴都是识货的,一看那玩意儿的成色和上头的煞气,眼珠都直了。
“金代的玩意儿,调兵的虎符。这玩意儿能给咱换多少粮食?”
“可这玩意儿是文物!是宝贝!咱不能动啊!动了就是犯法!”
“兄弟们都快饿死了,你跟我讲犯法?咱不动它,咱拿它当引子!”
他把胡友锅拉到地图跟前:“胡叔,我这趟出去还真就发现一个地方,有粮!”
胡友锅一愣:“在哪儿?”
“系统!扫描!”
【叮!威望值充足!功能启动!扫描周边100公里农垦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