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浣洋灰一下就倒在了铺好的模具里!
都不用人去抹平,那滚烫的水泥就流平了!
柳扒皮拿着个工业温度计凑过去。
“一百二十度!”
“这水泥刚出锅是一百二十度!”
“快!上天水神膏!”
米哈伊尔指挥着人,把调配好的黑色油膏往那滚烫的水泥上一泼!
那滚烫的水泥在泼上神膏之后非但没炸,反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固
那颜色从火红变成了铁青!
“快!测强度!”
曹总工拿着个小锤子,等了不到十分钟,上去就是一锤!
“当!”
火星子直冒!
那锤头卷刃了!
“!”
“哈哈哈哈!”
徐晓军仰天大笑:“给老子浇!两千米的主跑道!一天给老子浇完!”
这天在长白山的地台上有了一个奇怪的景象。
几千人顶着零下三十五度的雪在使劲浇一条跑道。
那跑道冒着一百多度的热气!
所有的料都拉到边上临时搭起来的搅拌站。
“加料!快!金刚砂先下!”
“寒铁粉!天水神膏!给老子镇住它!”
“出料!”
搅拌车开过来,火浣洋灰拉到跑道上猛地一掀!
曹总工带着徒弟们正用特制的大耙子拼命地刮刚浇上的洋灰。
这活儿必须快!
十分钟刮不平,那东西马上就冻成一块!
到时拿炮都轰不开了!
“胡叔!工兵营的人呢?平整地台的速度要跟上!别让前头浇水泥的赶上了!”
胡友锅在另一头开着推土机,也喊得嗓子冒烟:“晓军!放心!料你给足就行!他们今天拼了命也得把这地台推平!”
这活儿一干就干了整整一天一夜!
几千号人两班倒,人歇了,机器不歇!
火山洞里的金刚砂都快被他们给挖光了!
地宫里的寒铁也快搬空了!
干到第二天傍晚,两千米的主跑道还有两边的缓冲区全被他们拿下了!
最后一车火浣洋灰倒下去,曹总工那帮人刮平了最后一米。
“完!完事儿了!”
不只是他,几千人都累得东倒西歪。
“咱真干成了?”
王大炮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瞅着天上飘的雪花觉着跟做梦。
徐晓军也累屁了,他一屁股坐在王大炮肚子上。
“头儿,咱这跑道是不是比京城那条都牛逼?”
“牛逼个屁。”
“咱这叫邪门歪道,不过老子就喜欢这邪门歪道!”
“晓军,你那《神工篇》是真神了!这玩意儿别说落飞机,咱在上面开坦克、打炮都富余!”
“可光有这个有啥用?”
柳扒皮这人就是实在,高兴劲儿刚过,老脸又耷拉下来了。
“晓军啊,咱这叫机场?这连个厕所都没有!”
“咱这是个飞机场?这就是个大马路牙子!”
“飞机它咋下来?靠飞行员拿眼瞅啊?”
“导航呢?塔台呢?电呢?!还有飞机它下来了吃啥?喝啥?它不得喝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