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土匪!流氓!”
“老子就是土匪!咋的?”
“林红雪,老子看你是个女同志,一再忍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敢不敢跟老子赌一把?!”
“赌?!赌啥?!”
林红雪也是个犟驴,让她这土匪一激,那火儿比徐晓军还大。
“就赌这锁龙阀!赌老子这寒铁竹节管!”
“老子现在就领着柳师傅他们去造!三天之内咱就把这阀门给它装上去!”
“这阀门要是崩了,漏一滴油!不用老将军枪毙我,我徐晓军自个儿跳进那油眼儿里,给这火山当点心!”
胡友锅一看这拦不住了,一咬牙:“干!不就是个阀门吗?!老子当年连TMD飞机都打下来过,还怕你个破管子?!”
“工兵营!退伍兵!所有能喘气儿的全给老子滚去山洞!”
“王大炮!”
“有!”
“你给老子带人!再去那S级地宫!把那剩下十一箱寒铁矿全给老子背出来!一块渣都不能留!”
“好嘞!”
“曹总工!你那帮地质队员也别闲着!给老子去火山洞!挖金刚砂!老子要拿那玩意儿当磨料!”
“柳师傅!老米!那两台母机就是你俩的命!二十四小时不准停!给老子玩命地车!那竹节扣的公差但凡错了一根头发丝儿,老子拿你们是问!”
“放心吧总工!这活儿要是砸了,我老柳自个儿吊死在房梁上!”
另一头,玄武岩地台上。
“他不是要炸吗?!他不是要以暴制暴吗?!光炸有啥用?!”
“都给老娘动起来!泄压渠给老子挖宽!挖深!那地底下的熔岩空洞,给老子再炸开两个口子!”
“他徐晓军不是能耐吗?老娘倒要看看,他那破阀门造出来的时候,这油井是不是已经把这地台给冲垮了!”
徐晓军,你不是要锁龙吗?老娘先给你泄洪!
你要是锁不住,这井喷的压力小了,那也不是你阀门的功劳!
俩刺儿头一个在山洞里玩命地造,一个在地台上玩命地挖!
整个军工特区,几千号人被他俩当驴似的使唤,连老将军和刘政委那俩大神都看傻了。
“老刘啊,咱是不是玩脱了?这俩小王八犊子这是要拆了咱这特区啊!”
“老将军,我看这是要给咱建个新世界啊!”
黑水泉山洞基地,机床车间。
这儿现在是特区的禁区,连胡友锅的兵都不能随便进。
“公差!再小一点!零点零一!不!零点零零五!”
“转速!慢一点!咱这寒铁太硬了!”
徐晓军正领着王大炮和瓦西里这俩憨货在隔壁的土高炉那儿炼天水神膏。
“头儿,这玩意儿咋跟熬猪油似的?还TMD是臭的!”
“你懂个屁!这叫神膏!咱那管子能不能上天,就靠这玩意儿了!”
徐晓军把那《神工篇》的方子发挥到了极致。
他让曹总工那帮人把火山金刚砂磨成了最细的粉末,又混上天水神膏,再架在火山地热口上那么一烤!
那玩意儿是真TMD臭啊!
可它黏糊啊!
徐晓军拿根铁棍子在里头一搅,再拎出来,那玩意儿拉出来的丝儿比蜘蛛网都细,还断不了!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