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你拿着,万一真折在那儿了,别给老子当俘虏!拉几个垫背的!”
徐晓军把枪往腰里一插。
“得嘞!”
“王大炮!瓦西里!黑流狗!滚上来!出发!”
那三个人赶紧上了飞机。
徐晓军又扭头冲着柳扒皮和陆工喊:“我那闯山龙的发动机!等老子回来要是还没响动,老子拿你们当发动机使!”
飞机舱门关了,发动机响了起来!
轰炸机在跑道上滑行,飞机很快飞起来,飞进了早上的大雾里。
飞机上很冷,比冰窖还冷。
王大炮抱着机枪冷得直发抖。
“头儿,咱这是飞哪儿去啊?咋越飞越冷呢?”
徐晓军看着窗外。外面是西伯利亚的雪地,看不到边。
徐晓军一脚踹在驾驶室门上。
“听见了没?!”
那两个飞行员是老将军派来的,他们吓得脸都白了。
“首长!这是轰炸机!不是战斗机!贴着地飞?还要钻山沟?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废话!不钻山沟,你想被导弹打下来吗?!”
“给老子飞!出了事儿老子担着!”
两个飞行员一咬牙,说:“干了!”
轰炸机在徐晓军的导航下,飞得很低,好像在钻山沟,几乎碰到了树梢。
飞了四个小时。
“头儿!看见了!;王大炮指着p; 雪地里有一条跑道,旁边停着几辆卡车。一群穿军大衣的俄国人冻得不行,正往天上瞧。
领头的是瓦诺利少校,他的大胡子上都是冰,旁边一个高瘦男人冻得跺脚。
“他不会是骗我吧?这种天气他也敢飞?”
“瓦诺利!我最后说一遍!这是非法的!是叛国!如果让德米特里知道了,我俩都得上军事法庭!”
“闭嘴!帕维尔!”
瓦诺利骂道:“你怕,就回你的办公室去!我这里几百号兄弟快饿死了!军事法庭能给面包吗?!”
刚说完,山沟里传来了声音。
瓦诺利一抬头。
“真来了!”
轰炸机落在了跑道上,舱门开了,瓦西里是俄国人,他扛着机枪跳了下来, 瓦诺利的人看到这个情况,也愣住了。
“瓦西里?!”
瓦诺利认识瓦西里,以前在边境见过。
“你怎么从那边飞过来了?!”
瓦西里把枪背上,抱了他一下。
他说:“瓦诺利,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老大!”
徐晓军穿着军大衣,叼着烟,从飞机上走下来。
“瓦诺利少校?”
“我就是!”
瓦诺利看着徐晓军,又看了看飞机。
“货呢?”
“急什么?”
徐晓军一摆手。
“王大炮!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