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下去啊!”
林红雪声音小了,可还是犟。
“谁说让他们白下了?”
徐晓军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瓶刚灌了王大炮半瓶的地瓜烧,又从T-55上拽下来两条冻得邦邦硬的野猪冻肉。
他把东西扔在老刀和老狗逼面前。
“酒,肉。”
他又指着那冰窟窿。
“船。”
“你俩给老子下去,把那破船在哪儿,长啥样给老子摸清楚了。上来了,这酒这肉,就是你俩的,再加十袋盐!”
“要是敢给老子耍花样,或者半道上吓死了……”
徐晓军一拉枪栓,顶在老刀的脑门子上。
“老子现在就送你俩下去见阎王!省得你们冻着!”
拿命换盐啊!
可瞅瞅那枪口,再瞅瞅那窟窿……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下去,九死一生。
不下去,十死无生!
“徐爷!徐爷!俺们干!”
老刀把那雨衣又裹紧了点。
“俺们干!可……可这绳儿……”
“林红雪,你拿钻机给老子当吊车使!把他俩给老子吊下去!!”
林红雪银牙都快咬碎了。
“老刘!挂钢索!!”
俩土耗子让王大炮拿绳子捆挂在钢索上。
“徐爷!徐爷!那酒!那盐!您可得给俺们留着啊!”
“废话!下去!”
林红雪一推操纵杆,钢索一松,俩孙子嗷一声就掉进了那冰窟窿里!
噗通噗通!两声,跟下饺子似的。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
徐晓军都觉着这俩孙子是不是真让那毒水给溶了的时候。
“哗啦!”
水面一炸,钢索猛地绷紧了!
“拉!快给老子拉上来!!”
林红雪也是一激灵,猛地一拽操纵杆!
绞盘飞转,俩东西破水而出被拽上了冰面。
“咳咳咳!!”
老刀和老狗逼一解开脸上的雨衣布,就趴在冰上玩命地吐!
吐出来的玩意儿都是绿的!
“徐爷!徐爷!底下!底下有东西!!”
老刀都快翻白眼了,死命抓着徐晓军的裤腿子。
“是铁!是铁壳子!就在那钻杆子底下!斜着!斜着插在泥里头!”
“烫!那水是热的!”
徐晓军一愣。
“热的?!”
徐晓军一把薅住老刀的领子,“啥玩意儿热?!”
“水!水是热的!那铁壳子在冒热气儿!烫!烫俺的手!”
“快!把雨衣扒了!灌地瓜烧!”
王大炮这会儿也顾不上自个儿头晕了,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帮这俩孙子解绳子。
可那雨衣刚一解开,一股绿烟就冒了出来!
老刀和老狗逼身上那层棉袄凡是沾了水的地方这会儿全在冒烟
“腐蚀!!”
林红雪尖叫一声,“这是强酸!强碱!快!扔雪里!!”
都不用她喊,老刀和老狗逼嗷的一声就地打滚,使劲往雪堆里扎!
“头儿!这是啥玩意儿啊?!这比王水都狠!”
合着这玩意儿不光是毒气,它还是个化尸水!
小鬼子是想让这玩意儿沉江了,连渣都不剩啊!
“咔嚓——咔嚓嚓——”
比骂娘更吓人的是冰面儿!
那钻出来的冰窟窿本来就一个脸盆大,让那坦克一砸,裂成了大坑。
现在,这坑里的水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