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机!老子要回东北!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徐晓军一根汗毛!”
飞机刚一降落,老将军还没下飞机呢,就看见跑道上停放着一排大家伙。
正是徐晓军用那T-55底盘改造出来多功能农业机械,有安装了推土铲,有安装了起重臂,也就是徐晓军那副座架直接把炮塔给拆除了,安装了一个巨大钻头,那是林红雪那钻机上备件!
老将军一下飞机,徐晓军就带领着人迎了上去。
“首长好!长白山军工特区农业机械化大队,向您报到!”
老将军望着那一排呈现出奇形怪状模样坦克,眼角不停抽搐。
“你这小子,又在搞些什么名堂?这原本好好坦克……”
“首长!这怎么能称之为改呢?这叫作军民融合!这叫作平战结合!”徐晓军一本正经说着看似毫无道理却又振振有词的话语。
“您瞧,这安装了铲子便是推土机!在平日里为老乡们开展修路开荒工作!而在战时它就是工程坦克,能够去挖掘战壕!”
“那安装了钻头则是钻井机!平时用于打井找矿!战时它便是破障车,能够钻透堡!”
“咱们这个特区可是坚决基于国家号召来开展相关工作,致力于搞农业机械化!谁敢说咱们这儿是土匪窝子?谁敢说咱们在搞军备竞赛?咱们这是在种!您明白吗?!”
老将军听着听着,不禁放声哈哈大笑起来,同时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徐晓军后脑勺上。
“你!就数你鬼点子众多!行!我便信了你这套歪理!这称作‘种’!”
“走!引领我去瞧瞧你那些所谓罪证!”
老将军行动,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孙连城那帮人不是宣称徐晓军是土匪吗?
好!
老将军径直在特区开展了现场办公会,将省里各级领导全部召集而来。
会议就在那堆满罪证仓库之中举行。
老将军端坐在铺着虎皮太师椅上,手中拄着拐杖,气场使全场一片寂静。
“都仔细看看!都给我瞪大双眼看清楚!”
老将军指向那些农具废铁以及正在运转机床。
“这便是你们所讲投机倒把?这便是你们所讲藏污纳垢?!”
“那便是徐厂长制造出来铁牛!动力极为强劲!仅一个下午时间,便能够开垦出一百亩荒!”
“这每一把斧头,每一根车轴,那都是徐晓军带着人,没日没夜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用命换回来的!”
“你们这帮人坐在暖气房里,喝着茶水看着报纸,嘴皮子一碰,就要把人家的心血给毁了?!”
“谁给你们的权力?!谁给你们的胆子?!”
孙连城站在角落里,冷汗顺着脑门子往下流。
他想躲,可老将军直接就盯上他。
“那个谁!那个写文章的!还有那个带队来查封的!都给老子站出来!”
孙连城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首……首长……我……我也是接到举报……”
“举报个屁!”
徐晓军在旁边补了一刀。
“孙厂长,你那举报人万达新现在正搁我这儿喂猪呢!要不要把他叫出来跟你对质啊?”
“啥?!”
孙连城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万达新?那孙子不是叛逃了吗?咋在徐晓军这儿喂猪?!
原来,万达新那次投诚之后徐晓军怕他乱跑坏事,直接把他给“保护”起来了,安排在养猪场干活。
那万达新为了保命,那是干得比谁都欢,猪都让他给养肥了一圈。
老将军一挥手:“行了!老子不想听你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