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位麻烦人物,徐晓军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柳师傅!别再耽搁了!把咱们燃气轮机吊运过来!”
“这罐子我一定要让它飞起来!”
组装飞机相较于制造拖拉机而言,难度要高出一万倍,切割时候十分畅快,可要将其焊接回去,同时还要确保强度,这简直是极其要命工作。
柳扒皮带领着一群老技工日夜不停忙碌着,既没有风洞,也没有精密仪器,完全依靠那本《神工篇》里记载土方法以及老工人经验。
“这铆钉不行!强度达不到要求!更换寒铁钉!”
“这缝隙太大了!用天水神膏填充!那东西比胶水好用!运用天水神膏填充缝隙,其效果比胶水还要好!”
最困难当属发动机适配工作,那台自制燃气轮机尽管推力较大。
但体积也颇为庞大,没法塞进原本设计吊舱之中。
“改造!把它后部切掉!制作一个外挂架子!”
进步屯妇女们也没有闲着,她们将家里棉被都拿了出来,用于给机身保温,生怕胶水没法凝固。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狂热情形呢?
这是那个年代所独有一种狂热,在于要争一口气,并且是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以至于达到连性命都可以全然不顾程度。
终于,历经一个月时间之后,一架模样极为丑陋的飞机停靠在了跑道,它翅膀部位布满了补丁,机尾处挂着两个令人心生畏惧的发动机。
整体看上去就是一条吃撑了胖头鱼,在飞机机身上还用红漆涂刷了几个大字:“长白山二号”。
“这东西真能够飞行吗?”
王大炮不禁咽了口唾沫说:“头儿,我怎么感觉这就像是一个大号窜天猴呢?”
徐晓军实际上心里也并没有十足把握,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怯懦。
“它能不能飞,尝试一下不就能够知晓了吗?谁敢上去进行试飞呢?”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状态。
这不是驾驶坦克那样简单,坦克若是出现故障还能够进行检修,可这架飞机一旦上天之后又掉落下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来!”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正是帕维尔,那个被徐晓军用土豆成功忽悠而来的飞行员。
在这几个月时间里,他在特区生活,体重增加了不少,每天每餐都有肉吃,把徐晓军当作亲爹一般看待了
“徐!这原本就是我们飞机!我具备相关经验!”
徐晓军朝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做好!帕维尔!等试飞成功之后,我给你找个媳妇!咱们屯子里最俊俏!”
“乌拉!”
到了试飞那一天,整个特区几千号人,连同进步屯老老少少全部围聚在了跑道旁边,老将军也来到了现场,拄着拐杖,十分紧张/
柳扒皮下达指令:“点火!”
“轰!”
那两台自行制造燃气轮机发出恐怖咆哮声,声响比原来发动机响了足足十倍有余!
飞机尾部喷射出了火焰,瞬间就将跑道上积雪气化成了白雾。
胖头鱼飞机开始出现颤抖,有人呼喊:“动了!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