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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芳一边搓着双手，一边不停往车间里面瞟。
因为那股肉香味太诱人了，她也是顺着这股味才找过来的。
徐晓军可不吃她这一套。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没事的话就赶紧滚蛋，我这儿正忙着呢。”
“那个……听说徐厂长手中有一批特种的钢材批条？”
张雅芳压低声音，近乎哀求语气，傲气早就消失不见。
徐晓军挑起眼皮，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啊！
他在火车上跟物资局那人换来的批条这才过去了几天时间啊？
“有啊，怎么了？你们纺织局难道也要去炼钢啊？织布机都要换成铁了？”
“不是不是。”
张雅芳赶忙摆了摆手。
“是我们局里要盖家属楼……你也知道，现在钢材多紧缺啊，省里的指标都给了重工业，我们这种轻工单位连根钢筋毛都捞不着。几百号职工等着分房呢，我要是弄不来钢材，我家玻璃都得让人砸了。”
徐晓军乐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竹杠啊！
“张局长，这钢材嘛我有。但是你也知道，我这特区也是几千张嘴等着吃饭呢。这批条我是打算拿去换……”
徐晓军故意拖长了音。
“换啥？只要我有！钱？布票？”
“我不缺钱，也不缺布。”
徐晓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那辆轿车上，然后又看了看她那一身呢子大衣。
“我要你的渠道。”
“啥渠道？”
“你们纺织局在全省和全国的百货大楼都有柜台吧？”
张雅芳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们是国营大单位……”
“那就行了。”
徐晓军打了个响指。
“钢材批条给你，但我有个条件。从今往后你们纺织局在所有百货大楼的柜台，得给我腾出一半来，卖我的热快羽绒服，还有这个——”
徐晓军从兜里掏出一根刚出炉的春风肠，塞到张雅芳手里。
“还有我的春风肠。”
张雅芳傻眼了：“这不合规矩啊！卖衣服的柜台卖香肠？这像什么话？”
“规矩？规矩是人定的！”
徐晓军脸一沉。
“你不干拉倒，我不愁卖。红方霖那边正求着我多给点货呢。张局长，这天寒地冻的，您还是请回吧，别把那高跟鞋冻掉了。”
“别！我来做！我做还不行吗！”
张雅芳看着徐晓军的背影，脑子又浮现那一大帮子等着分房的职工，还有自己的副局长职位，狠狠跺了跺脚，最终答应了下来。
成功搞定张雅芳之后，徐晓军算是把销售渠道彻底打通，也算是进入了正规军。
百货大楼啊，那可是这个时代CBD，是在老百姓眼中圣殿存在！
春风肠和热快羽绒服往那一摆就成了名牌，这还远远不够看。
徐晓军看着系统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红松，还有那两辆一直舍不骑的跨斗子摩托，心中思索着要谋划一盘大棋。
红方霖答应方便面的生产线到了，十几辆大卡车拉回，柳扒皮围绕着那些不锈钢滚筒压面机的油炸槽，眼睛睁大。
“晓军，这也是用来造食物的？这一整套家伙事儿比咱们制造的枪支机床还要精密啊！”
柳扒皮抚摸着那不锈钢材质，啧啧称奇。
“柳大爷，往后咱们不光要造枪炮，还要负责全国人民吃饭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