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炮带着民兵冲了上去,按住那些小子就开始动手推头。
哭爹喊娘声音响成了一片,比杀猪时声音还要凄惨。
“别剪我鬓角啊!那是我命啊!”
“我喇叭裤!我都还没穿够呢!”
徐晓军冷眼看着,心里松了一口气。
疼吗?疼。
但总比丢了命强。
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喇叭裤、花衬衫,被堆在操场中央,浇上汽油,一把火点了。
火光冲天。
徐晓军站在火堆前,背着手。
“都给我记住了!在黑水泉你们是工人,是建设者!出了这个门,都要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谁要是敢在外头惹事,不用公安抓你,老子先废了你!”
这场火,烧掉了黑水泉的浮躁也烧出了一个平安。
没过半个月,风暴真的来了。
省城的大街上,天天警笛呼啸。
那些平日里在大街上横着走的小混混、盲流子一车一车地被拉走。
而黑水泉特区因为徐晓军的整顿成了全省的模范单位。
省里的领导来视察,看到的是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平头小伙子,穿着整齐的工装,喊着响亮的号子,在车间里挥汗如雨。
“好!好啊!这才是新时代的工人阶级面貌!”
领导拍着徐晓军的肩膀,大加赞赏。
徐晓军谦虚地笑着,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更是审时度势啊!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闪了一下,财富值那一栏虽然肉疼地掉了一大截,但那个红色的极度危险预警标志颜色稍微淡了那么一点点。
这钱,花得值。
三天之后,在省大院里,五十辆崭新海牌轿车停放了一大片地,这些轿车车头上都戴着鲜艳的大红花,场面壮观至极。
在当前这个时期,县里一把手下乡坐的交通工具也就是一辆吉普车,条件好一些可能会坐一辆老上海轿车。
眼前这些清一色用进口技术制造的海牌轿车,每一辆价格高达两万五,实实在在的豪车,徐晓军一身老式中山装,衣服上扣子扣严严实实,头发也梳理整整齐齐。
站在省领导面前一脸憨厚。
“晓军同志啊,你这……这无疑是大手笔啊!”
省里领导望着这一排轿车,手甚至都颤抖起来,在这个物资匮乏年代,这价值一百多万的物资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领导,这是我们黑水泉全体职工一份心意。”
徐晓军语气诚恳甚至带有一丝卑微。
“咱们黑水泉能够富裕起来,完全是靠着你们这些做领导的好政策,靠党和国家悉心栽培,如今国家要法治建设,要严厉打击犯罪行为,我们寻思着公检法同志们在办案时没有车辆是不行啊,要是让坏人逃脱了,那咱们老百姓心里不也安稳。”
“我们没有其他特别本事,只会做点买卖,这五十辆车其中十辆用作学校校车,用来接送孩子们上学;另外四十辆全部捐赠给公检法系统,供警察同志们当作警车使用!以便抓捕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