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方运来的电子表、录音机、牛仔裤。
从老毛子那边搞来的紫皮糖、鱼子酱,甚至还有望远镜!
琳琅满目,堆满了那一排排特制的货架。
“招人!给我招最漂亮的姑娘!”
徐晓军对林红雪下了死命令。
“不用她们会算账,也不用她们有力气,就一个要求:长得俊!笑得甜!”
“还得给我想一句词儿,谁进门都得给我喊!”
林红雪问:“喊啥?”
“喊‘欢迎光临’!还要鞠躬!九十度的那种!”
招募姑娘这事由柳莎和林雪红一手抓。
这两个娘们一个赛一个漂亮,选的大黄闺女那都是要一等一的漂亮,薪资福利都是按着顶天来!
招募的消息一放出去,全省都炸锅了。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省城这几天的天儿,闷得像个大蒸笼。
可徐晓军这栋刚装修完的俄式老楼里,那叫一个凉快。
不是装了空调,是心凉。
谁心凉?
林红雪和柳莎。
“徐晓军!你这是要开窑子啊?!”
林红雪平日里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强人,今儿个脸红得跟猴屁股,指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大姑娘。
五十个姑娘。
清一色的盘条亮顺,个顶个的一米七往上。
关键是那一身行头。
大红色的绸缎旗袍,那做工是赵柱带着人连夜赶制的,紧身,收腰,把那腰臀比勒得那是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那个开叉。
在现在这个时代,哪怕裙子只是稍微短那么一点,都会被街道上的大妈们在背后指指点点。
徐晓军更夸张,他直接让裙子开到了大腿根往下一点点。
走起路来的时候腿部若隐若现,白得晃人眼睛。
“咋?不好看?”
徐晓军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弄着核桃,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好看是好看……可这……这是正经做买卖样子吗?”
柳莎也捂着眼,柳莎这几年已经入乡随俗穿工装了,猛地见到这样阵势,也觉得这种穿着不符合规。
徐晓军则大声说:“这就是正经买卖!”
说完,徐晓军走到那一排姑娘面前,姑娘们一个个都羞涩低着头,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扯着旗袍下摆想要遮挡一下。
“都给我把头抬起来!”
“挺胸!收腹!把那大白牙给我露出来!”
“你们羞啥?你们这是在展示美!是在为长白山特区争光!”
“记住我教你们的话没?”
姑娘们小声回答:“记……记住了……”
徐晓军提高声音喊:“大声点!没吃饭啊!中午拿红烧肉喂狗了?”
姑娘们大声回应:“记住了!”
“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