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垄断。
徐晓军想了想,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南边没有陈老虎点头,他的车确实寸步难行。
而且他也需要一个人来管理这个市场。
“行,三年内,南边市场归你,但是,售后你得管。”
“修车铺子你得给我铺开。配件必须用我的。”
“没问题!”
从陈老虎的公司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广城的夜灯红酒绿,霓虹灯闪得人眼晕。
王大炮走在街上,感觉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头儿……两百辆……四万八一辆……那是多少钱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不过来了。
“那是要把咱厂子给撑爆了啊!”
“大炮。”
“咋了,头儿?”
“这才哪到哪,这点钱在这儿连栋楼都买不起,咱还得干,还得往大里干!走!去吃夜宵!”
“吃啥?”
“吃海鲜龙虾!咱也尝尝这资本主义的味儿!”
这一顿宵夜吃得痛快,也吃出了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徐晓军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头儿!头儿!快起来!”
是二柱子的声音,听着都要哭了。
徐晓军猛地坐起来,脑袋嗡嗡的,昨晚喝多了。
“咋了?出人命了?”
他拉开门,二柱子站在门口,脸肿得像个包子,身上全是土。
“车……车没了……”
“啥?!”
徐晓军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啥车没了?”
“咱们的车啊!昨晚停在宾馆楼下的那十辆车!都不见了!”
“卧槽!”
徐晓军冲到窗户边往下一看,空****的。
原本停得整整齐齐的十辆红色致富星连个影儿都没了,只剩下一地碎玻璃。
“报警了吗?”
“报了!公安来了看了一眼,说那是监控死角,没看见,让咱们回去等消息。”
“等个屁!这是被人给阴了!”
在广城这地界一次性偷十辆车,还没有一点动静,这绝对不是一般的毛贼能干出来的,这是有组织的。
而且,这贼胆子也太大了,那是陈老虎的地盘附近,谁敢在这儿动土?
除非……
徐晓军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大炮!穿衣服!去找陈老虎!这事儿除了他没人能摆平。”
“要是他摆不平……”
徐晓军眼神一厉:“那就是他在搞鬼!”
要是真是陈老虎搞的鬼,那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还是想黑吃黑?
徐晓军不信陈老虎这么短视,刚签了合同就拆台?
那图啥?图那十辆旧车?
不像。
到了陈老虎公司,陈老虎也刚听说这事儿,脸黑得像锅底,把茶杯摔在地上。
“反了!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客人?这是打我陈老虎的脸!”
“阿彪!那个去查!把道上的人都给我问一遍!谁干的!让他把车给我吐出来!”
“要是少了一颗螺丝,我就剁了他手!”
这可不只是面子问题,还是生意问题。
打狗还看主人,这瞧不起兄弟,就是瞧不起他做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