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接线没有接好从而引发发热情况,轻一点的话就会把线烧煳,重一点还会让整辆车在半道上烧起来,直接变成一个大火球。
“陈工,这都连轴转了十个钟头了,手可稳住啊。”
“稳个屁!这焊点焊得鼓鼓囊囊!结实!这可是按军用路子来!”
徐晓军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个大暖壶,里面装的是他在陈老虎公司里熬好的绿豆汤,那是专门用来去火解暑的。
“来来来!手里活都停一停!灌一口绿豆汤!”
徐晓军拿着大瓷碗,走到一个正在拧螺丝的伙计旁边,直接把碗递到了对方嘴边。
“厂长我不渴,这还有四台车没弄完呢。”
那伙计嘴唇上起了死皮。
徐晓军没多说什么,把绿豆汤硬灌了过去,“喝了吧。要是趴下了谁去挣钱?”
在门口,陈老虎带着阿彪守着,那些已经交了定金的老板们把车停在路边,坐在树荫底下盯着那扇大铁门。
“陈老板,都一天一夜了,啥时候能出来呀?”
张胖子是最着急的那个,他掏了两千加急费,在门口转来转去。
陈老虎递过去一根雪茄,说:“张总,你听听里头的动静,慢工出细活,这可是军工件呀。”
那扇大铁门一关就是三天,陈默言带着人连轴转。
“二柱子,去抽真空!”
“加氟!加足!”
仓库里头热得就像蒸笼一样,外头却是另一重天。
提了车的老板舍不得走,把车停在路边,关严了窗户,里头的人缩着脖子,还披上了后备厢里用来挡灰的旧衣服。
张胖子把车窗降下来,冲着徐晓军竖起大拇指喊:“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张总,这加急费花得值吧?”
“值!今晚去接人的时候,这才够有面儿!”
接下来的日子里,全都是数钱活儿。
陈老虎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钞票,像新出的五十块大团结港币,还有外汇券。
王大炮拿湿毛巾擦着手,手指头还在发抖,对着徐晓军说:“头儿,这活儿可比扛大包还要累,我手上皮都快被搓掉了。”
徐晓军正喝着茶。
“这就觉得累了?这才只是第一批活儿而已。”
“等以后生产线全部开起来,咱们就直接拿秤来称钱。”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陈老虎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进门后先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然后往沙发上一瘫,冻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陈哥,这是又有大买卖上门了?”
陈老虎灌了一大口凉茶,然后抹了抹嘴。
“你还记得那个张胖子不?”
“记啊,就是第一个加钱装空调那个客户。”
“那孙子昨晚去夜总会的时候,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大,就在车里跟小妞一起喝酒。”
徐晓军心里咯噔一下。
别把人给冻坏了。
“结果那孙子今儿早上一醒过来,就嘴歪眼斜,直接面瘫了!”
“噗——”
王大炮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冻成面瘫了?”
“可不是冻的!”
陈老虎一边拍着大腿一边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