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没回答慕星朗的话,抱着怀中的女子便走。
慕星朗连忙跟上,“我们去哪儿?”
“去你不去的地方。”
“你要带她回千娇楼?”
“不然世子你带她回侯府?”
慕星朗没接话,白苏身影未顿。
到了千娇楼后门的街巷,慕星朗停下了脚步。
“少谷主,我就先回侯府了。”
白苏嘴角微勾,眼尾轻挑,“多谢世子相送。”
“改日有空到千娇楼坐坐,我请。”
慕星朗直接敛了笑意,转身就走。
白苏也不气恼,足尖轻点,便进了千娇楼里属于她的房间。
“聆竹,带她下去疗伤。”
“等她醒来后,看她愿意留在千娇楼,还是去碧华裾。”
聆竹目光扫了一眼白苏怀中女子的双手上,接过女子。
“若是,她都不想呢?”
“那便随她,喂颗忘尘丸,此后,死生自负。”
白苏倒了杯清茶,一饮而尽,目光中没有什么情绪。
聆竹抱着女子离开了千娇楼。
白苏闲来无事,又去接了几个刺杀的悬赏单子。
回千娇楼好好的补了个觉,醒来,聆竹正好把饭菜端了进来。
“主子,她去了碧华裾。”
“恩。”
白苏从架子上取下衣衫,一一穿系好。
“主子,下个月初,永乐公主成婚,驸马是......”
聆竹默了声。
白苏系衣带的手顿了一瞬,走至桌前,盛了一碗清粥。
“给袁祁送份贺礼到府上。”
“以白家商行的名义。”
聆竹点头,“我这就去办。”
“不急。”
“先吃些东西。”
白苏将盛好的清粥放到一旁,示意聆竹坐下。
“聆竹,师父离谷之前和你说的情侣装,你绘制得怎么样了?”
“还在改,绘制男子衣服时总是带些......柔气。”
当年,师父发现聆竹极有绘画的天赋。
“谷主,画画能赚银子吗?”
“当然能!你看悬赏通缉令上的那些人物,画他们的人可都是能得银钱的。”
师父又指了指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副前朝画圣的山水画,“若小聆竹你以后能成为大秦的画圣,你的画就可就价值连城了。”
“画圣?”
“那我得多老了呀?万一运气不好,岂不是要死了,画才能值钱?”
白苏刚走进门口,听到聆竹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名画名帖若非出自当代大儒之手,那便是得等到朝代更迭之后,人没了,变成遗作才值钱。
这还是师父说的。
“小聆竹,艺术无价,咱现在这个年纪,别把银钱看那么重。”
“可谷主你就是花银子才能买这些艺术啊。”
白苏正想说什么,聆竹却看着说,“主子,你这衣裳显得比平常,要矮壮些。”
师父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眯眯地看向聆竹,“小聆竹啊,那你说,会不会是苏苏最近圆胖了些?”
聆竹摇头,小脸上满是坚定的维护,“主子前几日才和我一起去了寒泉,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