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祁望着白苏和慕星朗说说笑笑,逐渐远去的背影,两行清泪再也抑制不住地从眼眶滚落。
“苏苏,是我错了。”
是我思虑不全,竟以为可以瞒得住你。
是我自以为是,以为你会和往常一般为我让步和妥协。
是我犹豫不决,不够坦诚,才让你彻底舍弃了我......
“苏苏,苏苏......”袁祁呢喃着白苏的名字,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追了上去。
只见方才还“身娇体软”的慕星朗脚步轻快,此刻正一手抱着那只狼崽子,一手拎着白苏的药篓。
“小白,你看我现在这般是不是很有男子气概?”
“嗯,身强体壮,不错。”
慕星朗笑弯了眼,“苏苏,背篓里的七彩山鸡到时候用些山菌炖,很是鲜美。”
“那只兔子一半用来做红烧,一半用来烤,轩轩肯定会被馋得流口水。”
白苏一边听着,一边留意着四周生长的草药,“听着不错。”
“那何止是听着不错,吃着更不错了。”
“小白,我告诉你,我的手艺那可是我爹亲传,我娘说我比我爹做的还好吃呢!”
白苏将仙鹤草上的杂草清理掉,闻言,不由侧目看向慕星朗,“你和你爹做饭?”
慕星朗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老实点头,“我娘喜欢吃的,我爹都会做。”
“我娘想吃的,我爹都会学着做。”
“我娘说了,抓住一个人的心,可以先抓住这个人的胃。”
“我爹当年能追到我娘,那一手厨艺功不可没。”
白苏歪了歪头,唇角微微扬起,“你娘的话,不无道理。”
将手中的仙鹤草扔进药篓里,白苏双手伸向慕星朗,“行了,今天我要的药都采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这只小东西我来抱着吧?”
“不用,我拿得动。”
“你若是一个人出来采药也就罢了,有我在,你轻轻松松的就好。”
白苏目光挪到了在慕星朗怀里似乎有些不安的,正扭动着的狼崽子身上,“瞧着可爱,想抱。”
慕星朗一听这话,便不再犹豫,伸手就要把狼崽子递过去。
下一瞬,慕星朗的余光瞥到了一条尖头的黑色长蛇,“啊!”
“啊啊啊!”
“蛇!蛇!”
“小白!有蛇!”
慕星朗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脑袋一轻。
“小白。”慕星朗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懵懵的将头转了过去,看向一旁草丛里了无生息的黑蛇。
此刻,那条黑蛇的七寸之处,被一支质地上佳的紫玉簪深深扎着。
慕星朗的一头黑发就那么披散着,清澈的眼眸此时瞧着倒是和他怀里的狼崽子颇为相像。
白苏瞧着,抬手,将慕星朗方才那一缕被风乱了的发丝别到他耳后,“真美。”
“小白,那你喜欢吗?”慕星朗的眼眸亮晶晶的,眼尾的小小红痣也仿佛有了生命,别样吸引人的目光。
白苏唇角弯弯,“自然喜欢。”
慕星朗眼中的光似乎更亮了几分,怀中的狼崽子发出小小的呜咽声,想来是伤处作痛。
白苏抽取出簪子,顺手剖开蛇身,取了蛇胆。
“小白,这簪子......”慕星朗微微抿唇,嫌弃的意味溢于言表。
“好了,回去洗干净了还你。”
“这是干净不干净的事儿吗?”
“那是什么事儿?
“蛇!那是蛇!”
“嗯,你要这么怕的话,那这簪子不如我收着了?”
“那小白收了我的紫玉簪,总得还我一支旁的簪子。不然我这般披头散发的在谷里,轩轩有样学样的话,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