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国使臣还没说什么,大秦的臣子们便先坐不住了。
“皇上,不可啊!西疆沙场的玉石矿脉珍贵非常,岂可用作比试间的彩头?”
“皇上,各国使臣尽管有备而来,但其彩头价值远不及玉石矿脉,还请皇上三思。”
秦成甫放下手中酒杯,抚了抚袖袍,高声道,“我大秦地广物博,不过是一座玉石矿脉罢了,各位大臣这么小家子气做什么?莫丢了我大秦的脸面。”
“大皇子此言差矣。”伍御史起身行礼,“几国使臣未递国书而结同而来,此行恐有他意。”
“我大秦虽不吝于一座玉石矿脉,但也不想成为旁人口中的冤大头。”
伍御史直白的话让几位使臣面色有些难看。
“伍大人这话倒是让本皇子不明白了。”秦成甫把玩着手中酒杯,“冤大头?”
“若是他们输了,玉石矿脉和使臣们所出彩头便是我朝的,又何来冤字一说?”
“大皇子说得也是。”
“我们岂能不战而屈?”
“光明正大我们自然不怕,可他们一看就没安好心。”
“……”
“好了。”皇上起身,“比试是你们提出来的,朕不过是提些彩头,若你们无意,便罢了。”
“何爱卿。”
礼部尚书起身行礼。
“你和鸿胪寺一同接待好几位使臣。”
“是,皇上。”
几国使臣停下暗里的小动作。
“等等,秦国陛下。”
“您这般说了,我等莫敢不从。”
“只是用玉石矿脉做彩头,倒显得我们备的东西诚意不足了。”
“我们不如以金银为赌如何?”
皇上似乎来了些兴趣,停住了脚步,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比试定了下来,三场文试,三场武试。
福公公带着人摆上了桌子,在场之人皆可参与。
文试第一场——飞花令。
各国派出一人参与,不限字位,以“喜”为关键字吟出诗句。
“众卿可有主动参试的?”
皇上的目光扫视着席上众人。
众臣之中有人低头像个鹌鹑,有人跃跃欲试却又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老臣们面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实际暗自紧盯着自家子弟。
“父皇,依儿臣看,不如由今日的新郎官来参加。”
秦成赫看了一眼袁祁,又对着上首的皇上皇后说,“父皇,母后,袁祁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今日又是他与永乐的大喜之日,这一场比试由他参加,再适合不过了。”
“四皇子说的有道理,小袁大人雏凤清声,实为大才之人。”
“小袁大人才华出众,定能拔得头筹。”
“……”
袁祁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对着上首行了一礼,神色看不出喜怒,“臣愿一试。”
“准了。”
袁祁长身玉立,姿容出尘。
“秦国的驸马爷倒是一身好皮囊。”
袁祁淡淡的扫了说话的魏国使臣一眼,“长得丑,是你的问题。”
“你……”魏国使臣气急,手指向袁祁,“你无礼!”
“礼待君子,汝何以为君子?”
袁祁迎着魏国使臣的目光,不退不让。
“好了好了,我们快开始比试吧?”
“我们远来是客,不如就由这位小袁大人先来。”东临国使臣笑眯眯的打着圆场。
“跨蹇虽堪喜,呼舟似更奇。”
“平生不止酒,止酒情无喜。”
“不知忽已老,喜见春风还。”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