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看着手里的银钱不知该作何反应。
杜若抿唇,语气真挚,“白神医,我知道这些确实不多,只是我身上没放什么银钱。”
“这样,这祖传的暖玉镯子你戴着啊!”说着,杜若就要把手腕间的玉镯取下。
白苏连忙止住,“杜夫人不必了,这些诊金足够了。”
“我只是没见过,嗯......”白苏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词句来表达。
顿了顿,白苏目光落在手里一张张折叠得小小的银票和零碎的小银锞子上,扬唇,“杜夫人这银钱处理的法子我第一次见,一时失态了。”
杜若哪会没听懂白苏的意思,忍不住弯起嘴角,“白神医,实不相瞒,这些啊,都是我夫君藏的私房钱。”
“这间书房我夫妻二人共用,星朗他爹,公务较多,怕扰了我歇息,就会在这儿凑合一宿。”
“这儿啊,就成了他自个儿的小私库。”
侯爷夫妇的相处在这皇城里怕是独一份的恩爱,也难怪慕星朗是那般的性子。
白苏嗓音温和,“那多谢杜夫人,我便收下了。”
将手里的银票和银锞子装进腰间的荷包里,白苏抬眸迎着杜若的目光,轻偏了下头,有些疑惑,“杜夫人,可是我脸上沾染了什么?”
“没。”杜若轻摇了下头,“就是有些没想到,白神医年纪这般轻,一手医术却令人叹服。”
“不知白神医师从何人?”
屋中一时陷入了静默。
“我出身江湖,一身本事皆从赤刹谷中习得。”
“杜夫人可还有要问的?”
白苏嘴角依旧噙着笑意,只是眸子里少了几分方才的温和。
她不屑于隐瞒,更不怕身份被眼前的妇人知晓。
更何况,眼前之人是慕星朗的母亲......
不等白苏再想,就有一双柔软、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如此,那我要安心许多。”杜若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师承赤刹谷,那医术自然高明,更何况白神医.......是小白?
“白神医,我可以唤你小白吗?”
白苏有些拿不准当前的情况,面上的疑惑之色显而易见。
“星朗在府中的时候,时不时便瞧见他撑着腮帮子,坐窗边发呆,然后傻乐着笑出声......”
“方才府中情形,我没来得及细想细究。”
“这会儿,我还有什么想不到的呢?”
“白神医,一定就是那臭小子心心念念的小白了......真好啊。”
杜若说起这些,眉眼间染着慈爱。
白苏听着杜若的话,心里某处蓦地变得柔软。
他的喜欢从来毫不掩饰,坦**又热烈。
杜若握着白苏的手更紧了些,“小白,府中情况想必星朗已经和你说过。”
“你,你若有什么顾忌,我们都是理解的。”
皇权之下,没有谁敢保证什么。
“慕星朗,他很好。”白苏莞尔,“我今日跟他一起来侯府,便是我的想法和态度。”
杜若眼睛一亮,“小白,你是说臭小子他,他和你已表明过心意了?”
“嗯。”白苏轻应了一些。
“那小白,你爹娘应当也是江湖中人吧?他们对未来女婿有什么要求?喜欢些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家提亲合适?”
杜若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白苏头一次生出了想逃跑的心思。
慕星朗的娘亲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杜若看白苏神色不太对劲,又试探般问道,“或者,小白,我们等你爹娘上侯府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