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皇城的地界被刺杀,受了伤,皇帝老头却重拿轻放......父仇子报,只看看怎么够?”
白苏点头,“你准备怎么做?”
慕星朗指了指院中的人,“那两人受了伤,躲进和容馆里,要么是借以躲藏追捕。”
“要么,他们本来就是其中一国的人。”
“等他们曲终酒散了,总会有些动静的。”
白苏抿唇,淡声道,“麻烦。”
慕星朗,“那......”
话还没说出口,慕星朗就被白苏拽着几个起落间,然后落在了厨房通往前院的长廊阴影处。
白苏松开了手,凝着厨房进进出出的人。
“在这儿等着。”
话音落,白苏的身影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厨房外墙的暗处。
慕星朗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不过片刻功夫,慕星朗身旁就多了个人,“小白,你去下药了?”
“嗯。”
“那我们去那边等着?”慕星朗下巴微抬,看向使臣安寝的院落方向。
“走。”
有白苏在侧,慕星朗又体会了一次如入无人之境的感觉。
白苏手中的迷药无色无味,值守的人也并未昏倒过去,而是双眼无神,神思涣散。
“小白,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白苏头也没抬,一边在魏国使臣放置的行李里翻找,一边回道,“报仇。”
“可我们这会儿干的不是偷窃吗?”
“不是。”白苏将银票收好,“是劫富济贫。”
“……”
杜家家主令在你手里,赤刹谷财路遍布多国,这天底下还有谁比你富?
“下一间。”
没有什么值钱和有用的了,白苏转身抬步离开。
慕星朗拎着包袱,紧随其后。
临近东临使臣的院子,白苏倏然止住了脚步,一把拉住了身侧的人藏进斜后方的假山里。
白苏指尖落在慕星朗的手背上,无声写着。
有高手。
此时东临使臣的院屋里有高手?
高手不应该守卫在东临使臣身边吗?难不成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慕星朗回写。
咱俩打得过?
白苏沉默。
慕星朗轻戳了戳白苏的小臂。
白苏淡淡的扫了一眼慕星朗,轻摇了摇头。
慕星朗心中暗沉。
小白功夫如此之高,都没有把握,东临带着这样的高手入秦,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图谋。
突然,有人从东临使臣的寝卧中走出。
“魏国的人胆子倒是不小。”
“主子,那我们可要暗中推波助澜?”
高大的男子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哼。”
“帮他们本王可落不着什么实际的好处,说不定还要被拖下水。”
“不过,屋里的这两个人倒是不错的材料,送过去吧。”
随侍的男子垂首应声,“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