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药、迷药、**......身上不是剧毒的药都撒了些。”
“谁吃到喝到什么药,看天意吧。”
听到白苏这么说,慕星朗眼睛都瞪圆了。
难怪过去这么久,却始终不见那些使臣来这边。
现在,鱼都不来,还怎么摸?
算了,小白的法子倒也解气,更何况......慕星朗将手中的包袱甩扛在肩上。
今晚的收获不小了。
“走吧。”白苏转身。
眨眼之间,白苏就掠出数丈之远。
“小白,我们这是去哪儿?”
“济贫。”
一个时辰后,白苏和慕星朗两人回了雁回楼。
慕星朗双眸亮亮的,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小白,原来你就是那个散财童子啊!”
“城中的抚幼堂、城外的破庙,听说都有过早间醒来看到家门地上有银钱的事,他们说这是观音娘娘见世人疾苦,让座下的小童子送的财。”
“却不想,哪是什么童子,明明是个散财仙子。”
白苏抿唇浅笑,看着慕星朗,“这下的确有散财、童子了。”
慕星朗:“......”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要歇息了。”
慕星朗凝着白苏没说话。
白苏轻歪了歪头,眸子里闪过疑惑。
慕星朗抬手抚上白苏的脑袋,手顺着束起的发滑落至发梢,“小白,今日,多谢你。”
白苏轻应了一声,“嗯。”
“小白,那你先歇着,我回侯府了。”
白苏点了点头,“明日我会到侯府再查看一番侯爷的情况。”
“使臣还未离秦,如今状况未明,多加防范。”
白苏刚说完,左手就被慕星朗拉起,腕间多了个银镯子,上面丝丝缕缕的银丝交缠相绕,以并蒂莲的花型做成镯子的银扣。
轻晃了晃手,白苏抬手,示意慕星朗取下来,“不方便。”
打架的时候露出镯子来,感觉气势都少了一半。
慕星朗装作听不懂,“以小白的实力,这镯子影响不了你半分。”
白苏轻抿唇瓣,“以后,劫富济贫我都带上你。”
慕星朗看着白苏,眼眸中情意流转,“好,小白真好。”
“慕星朗,你若不是世子爷,清音舫里定有你一席之位。”
“白苏!”慕星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你再去这些烟花柳巷之地,本世子就把那些花楼花船全砸个稀巴烂!”
白苏挑眉,笑了笑,转身绕过屏风,“世子爷慢走不送。”
慕星朗轻哼了声。
屋子的窗户开了,又倏地关上。
白苏用架子上挂着的帕巾擦掉脸上的水,“小聆竹,大半夜不睡觉,会长不高哦!”
下一瞬,聆竹的身影出现在了白苏身侧。
“主子,我都等你好久了。”
“明生的脑子,能治吗?”
白苏将帕子搭回架子上,转身看着聆竹有些郁闷的模样,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了?”
“他,除了我,谁都不让靠近。”
“我这一天,净守着他了。”
“大晚上还攥着我衣袖不撒手,我就把他打晕了。”
白苏轻啧了一声,转身坐到榻上。
“明生身体不同于常人,寻常治疗脑部的药方于他而言,效用不明。”
“他的情况,更像是师父说的——心理疾病。”
聆竹小脸垮了下去,挠了下脸。
啊!真是捡了个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