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杀了你。”
永乐公主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唇角的笑意含着挑衅,语气嚣张至极,“好啊!”
“杀了我。”
“黄泉路上,你还是得陪着我。”
袁祁眼眸深沉如墨,凝着永乐公主,眼里杀意倾泄。
这股浓烈的杀意让永乐公主手上撩人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又牵起笑意,“袁祁,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
本想再用袁祁的家人做一番威胁,永乐公主的视线却不经意扫到了袁祁的唇。
上面被晕染了她口脂的红,唇瓣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微肿,莫名带上了两分靡丽妖冶的美。
永乐公主没说完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双手分别搭在了袁祁的锁骨处,眸光轻闪。
下一瞬,永乐公主蛮力扯开了他上身衣襟,露出胸膛的大片肌肤,“夫君回府后换上的这套锦袍,真碍眼。”
一股秋天的凉意从半开的窗悄悄吹了进来。
袁祁脑子空白了一瞬,眉心狠狠一跳。
永乐公主还嫌不够似的,掌中内力运转,袁祁的上衣瞬间碎成了破布条掉落在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驸马若真有能耐,便让本宫今日做个风流鬼。”
说完,永乐公主的吻便落在了袁祁的颈项间。
察觉到袁祁的挣扎,永乐公主又飞快抬手重重地点了袁祁身上的几处穴位,然后顺手取下袁祁发间的青色发带......
袁祁双手被束缚在了一起,脸上再不复平日里淡漠平静的样子。
“秦欣柔,你疯了!”
永乐公主眸中含着一股阴郁和偏执之色,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本宫,早就疯了。”
突然,书房里响起了“嘭”的一声。
地砖的凉意与背部撞在砖面凸起的宝相花纹上的痛意席卷而来,随即又蔓延开。
袁祁拧起的眉还没散开,抬眸间,一具柔软又带着香甜气息的身子就覆了上来。
“住手!”
“秦欣柔!”
“呵。”永乐公主轻笑一声,对袁祁的话充耳不闻,双手肆意游走。
袁祁双目浮着赤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秦欣柔,你......”
“唔。”袁祁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随后发带缚着的双手被压到了头顶上方。
袁祁嘴里塞着的是方才永乐公主身上搭着的披帛。
披帛上也同样绣着绽放的曼珠沙华。
此时,那被胡乱塞进袁祁嘴里的披帛有一角盖落着,遮住了袁祁的小半张脸。
永乐公主右手紧紧压着袁祁的双手,左手指尖从袁祁的眉眼顺着脸颊而下,“今日,你对我说的话比往常要多些。”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只觉得......”永乐公主话音一顿,手指捏起披帛盖落的那一角,然后将袁祁的嘴堵得更严实了些,接着手指轻点了点袁祁的唇角,“聒噪。”
永乐公主将身子又往下压了几分,唇瓣在袁祁的耳朵与颈间流连不歇,左手不安分的继续撩拨。
袁祁闭上眼,竭力压下心头的怒意和身体传来的异样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和永乐公主会有今日的局面,更没想过他会落到此时这般境地。
“说吧。”
“你想做什么交易?”
永乐公主停下动作,身子稍稍退离了几分,凝着闭眼的袁祁,唇角漾起弧度,“夫君早这样该多好。”
“非得寻些苦头来吃。”
不成想,下一瞬永乐公主变本加厉。
颈间传来清晰的痛意,袁祁猛然睁开了眼。
永乐公主起身,唇瓣上沾染着点点血渍,“夫君,晚了。”
袁祁盯着高高在上,却目染疯狂之色的女子,不言不语,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她说。
“本宫不想与你做什么交易了。”
“我等着与你,共赴黄泉。”
永乐公主抬手,就在指尖刚刚触碰到身上的外衫时,书房中的情形陡然一变。
一只大手紧紧扼住了永乐公主纤细的脖子。
袁祁眸中尽是冷冽,嗓音似寒冰,“秦欣柔,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