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陆想去从军。”
慕星朗一时有些沉默。
其实韩家也算得上是武将世家,只是韩家当年为护先皇登基,折损太多,后来得了世袭罔替的国公头衔,却也没了兵权......韩家有三子,老大韩立早年便牺牲在了战场上,其妻生下一双遗腹子,第二日便服药随夫而去。
韩家老二韩言走的是文官的路子,如今在翰林院中任从四品的侍讲学士。
“商陆,那日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白苏点了点头,“商陆那日中了媚心蛊,还有软筋散。”
“他什么都没和杜筠倩发生。”
“那日他被破阵曲的琵琶声引到抚柳苑外,迎面而来的一个太监冲着他撒了一把软筋散,他吸入不多,但蛊虫入体后......杜筠倩应当是体内蛊虫主导了意识,她刚脱下衣服的时候,淑贵妃就带着人出现在了抚柳苑。”
破阵曲是商陆的大哥和大嫂所做之曲,并未外传,宫中怎会有人弹奏?
“商陆三日后离京,那他身上的伤势可有大碍?”
“我留了外伤的药,好好将养三日,坐马车离开不成问题。”
“离开也好,选立太子在即,留在京中难免有人拿他做筏子让文国公站队。”
白苏不置可否,单手托腮静静的望着慕星朗。
慕星朗眨了眨眼,“小白,我今日很好看吗?”
白苏点头,“你每日都很好看。”
慕星朗咧嘴一笑,“小白你眼光真好。”
“所以,街上那些流言是你放出去的?”
慕星朗笑容一顿,试探般问道:“小白,不可以吗?”
他今日和娘商量了一番,提前把他被白家招婿的事情宣扬了出去,并且“添油加醋”的包装了一番。
如今他在众人眼中,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世子爷,为博妻子欢心,钱财身份皆可弃。
“你都做了,这会儿来问我可不可以?”
“这事儿咱不是商量过,寻个时机就放消息出去,然后办婚宴,收喜礼吗?”
白苏另一只手在桌上轻点着,“是这样没错,可是外面传的是你在壅州被偷了钱财,流落至青楼楚馆,被我救下。”
“还有什么会些拳脚功夫,见我锄强扶弱,对我一见钟情。”
“与我做生意,心动于我的大气爽快?”
“有颗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喜欢我的善良?”
“绣球招亲,为我的容貌惊艳不已?”
慕星朗抬手摸摸鼻子,讪讪笑道:“这不是拆开事情,润色故事吗?”
白苏睨了眼慕星朗,“要不日后没事写写话本子?或者去戏楼里赚些银钱补贴家用?”
“小白,我这手啊,写字写太多会疼的。”
“戏楼更不行了?以我的姿容,那些色胆包天的难免会这样那样,你怎么能让你的夫君被旁人染指呢?”
“哦——那这份赏花帖是什么意思?”白苏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张刚刚回府时,恰遇到门房拿着帖子往院子走,她便直接收了下来。
慕星朗抿唇,目光里有点点疑惑,打开那张帖子一看,是董家大夫人邀请他与小白去董家别庄赏花的。
董家的速度倒是真够快的。
赐婚之事难道是皇后也推波助澜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