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争气再争气(1 / 2)

大殿之外的空旷之地,不过半天的功夫,工部的人就按照我的要求搭建了一个木屋。

接连三日,每日大臣来上朝时,我就带着特制的面巾点燃一块鸦片扔进木屋里。

快下朝的时候,我便去打开木屋的矮窗,让路过的人都能瞧见里面的光景。

第四日,我不再给他们吸食或喂食鸦片,文臣武将听着木屋里的声音,看着里面状若疯癫的四人,站在木屋外神情复杂。

第五日,大秦的武将上书,请求讨伐本夷国,不少文臣也表示支持。

第六日,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

第七日,本夷国的礼亲王说要见秦仪和我。

礼亲王见到我和秦仪,张嘴就说:“袁妩,你为了报复我对你的失诺,竟如此狠心?”

秦仪未语,我皱着眉头回了句,“你罂粟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吧?我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挑拨离间的法子真拙劣!”

“袁妩,你的左手小臂内侧有一处月牙胎记。”

“这是什么秘密吗?我撸袖子打坏人的时候没少人瞧见,你要是叫我和皇上来,是想说这些废话,那我们可没工夫在这儿待了。”

礼亲王牵起嘴角,看向秦仪,“大秦陛下,我想和你做一桩交易。”

“袁妩不能在这里。”

我撇了撇嘴,“礼亲王,你有病吧?挑唆不成,又想使阴招?”

礼亲王笑而不语。

秦仪却看向我,温声说道:“阿妩,你去外面等我。”

等到秦仪出来,我问他和礼亲王谈了什么,他说本夷国愿将边境贸易的利润再让两成给大秦,并因罂子粟之事作为赔偿愿献给大秦五座城池。

“那皇上,你同意了吗?”

“朕自然不会同意。”

第八日,木屋内的四个使臣半死不活,形同枯槁,又如厉鬼,朝堂中的主战派与主和派僵持不下。

第九日,我在御花园遇到了唇角含笑的礼亲王,他刚走到我面前,一支利箭就那么穿心而过,扎进了我正坐着的秋千的木桩上。

礼亲王面露痛苦和讶异,还有些许不解,他颤着声说:“他明明答应了,为何,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怔怔的看着他。

“对不起,罂子粟,是王兄骗了我。”

“我不知情......当初,初见,我说过,会娶你。”

“许是那句话,被风吹散了,没能让你听见。”

我眼睫轻颤了颤,坐在秋千上没有起身,他“噗通”一声倒在了我的面前,“死前最后一眼,是看着你,也好。”

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颤,垂眸看着倒在地上,闭上了双眸的礼亲王,轻声道:“这次,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朕还有要事与众卿商议,李福,送贵妃去明乾殿等朕。”

我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是手持弓箭的大秦君王,我的夫君——秦仪。

他的身后站着进宫议事的几位文臣武将。

与他视线相对的那一瞬,我便知道了,秦仪不同意礼亲王的要求是因为他要的是整个本夷国。

罂粟之害只有朝中人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主战派所言的“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将用我作为两国起战的最后一个由头。

此战,大秦师出有名。

此战,大秦皇上有“冲冠一怒为红颜”魄力与实力。

此战,周边之国没有分一杯羹的理由,大秦得以开疆拓土,独享战果......

白芷从回忆中抽离:所以,系统那天你不说话,后来半个多月也不搭理我,是在做和我一起被大系统抹杀的心理建设吗?

系统:宿主,我只是个系统,没有心,不需要心理建设。

白芷:系统,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系统:宿主,你这么礼貌温柔,我不太习惯,还有,其实吧,我那天不说话,是因为我“死机”了,大系统帮我修复,花了半个多月时间,等我重新上线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已经改变了,系统任务也自动更新了。

白芷在脑海里看着系统显示的文字和那个特大的引号,有些想笑。

看来她的系统没有心,但是有脑子和心眼子。

白芷:那或许是因为你死机是非主动性的不可抗力因素,所以大系统没有抹杀我们。

系统:嗯嗯,大系统是好系统。

白芷:那能让你的大好系统把当初给我清零了的功德点还我吗?

系统:不能,那是宿主不做任务,不听警告,大系统给的处罚,宿主,你得吸取“教训”。

白芷:我当时那么做,就是因为吸取了历史的教训。

系统:宿主,这里不是你生活过的那个世界。

白芷:可那个世界,我真切的生活过,并甘心为那个世界付出生命和鲜血,而现在,我同样真切的活着这里,那我就不能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系统:那如果宿主你离开了这个世界,罂粟重新被人制成鸦片呢?

白芷:唔,那等我死了,我离开了再说,反正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不会让鸦片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当初关于本夷国中制作鸦片之法的书籍,她让人统统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还花功德点让系统搜索确认了一番。

罂粟的药用价值在这个世界依旧有人发现和记载,她不知道罂粟在这个世界的其它角落有什么样的名字,但它不应化身为“鸦片”成为当权者敛财和揽权的黑暗工具......人们吸食的是鸦片,垮掉的是脊梁,甚至它能摧毁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精神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