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袁祁和秦成翊,还有兵部尚书曹麒和工部尚书胡令程都在。
袁祁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在白苏身上多停留了一息,随即克制着收回视线。
当听到慕星朗和白苏请命带兵支援南方边境的时候,殿内的人都失神了片刻。
秦欣柔起身,“朕早有听闻世子妃略懂拳脚,不知今日可否领教一二?”
白苏不卑不亢,温声应道:“陛下请。”
勤政殿外的空地上,秦欣柔和白苏一红一青两道身影交错,两人都没用兵器,全是赤手空拳的真本事。
曹麒和胡令程在殿檐下看得津津有味,袁祁和慕星朗更是凝瞩不转。
半刻钟后,白苏的手刀落在秦欣柔脖颈旁侧,“陛下,承让了。”
秦欣柔唇角扬起笑,“世子妃好功夫,看样子大秦又要多一位女将军了。”
白苏收回手,望着眼前的秦欣柔,眸中亦有欣赏之色浮现,“多谢陛下。”
秦欣柔笑着转身,吩咐道:“几位爱卿也都早些回去准备吧!”
“是,陛下。”
回了凤栖宫,秦欣柔将自己泡在凤清池内,须臾,低低的笑出声。
“袁祁,原来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是她。”
不知想到了什么,寒意渐渐在秦欣柔的眸底汇聚。
秦欣柔从池中起身,换了身常服,走回了勤政殿。
赵安和紫云都在殿外候着。
秦欣柔落笔,将两份圣旨收了起来。
第二日上朝时,边关送来急报。
“什么?东临皇上求娶陛下?”
“他东临好大的脸!陛下若嫁入东临,和大秦归顺臣服东临有何区别?”
“那不是脸大,是不要脸!那东临皇上的年纪和太后娘娘差不多,都能当陛下的爹了。”
“还许诺退兵?是他们东临自己打不进来,说得跟施舍一样!”
“就是就是,如今武安侯已经夺了东临边境两城,那东临皇上还好意思说求娶我大秦陛下?是不是气糊涂了?”
“.......”
朝堂中的主和派完全不敢出声,生怕被同僚的唾沫星子淹死。
夜晚,武安侯府的主院里慕星朗正给杜若和沈泽兰说着趣事。
两位长辈知道慕星朗的好意,没有拒绝。
只是笑着笑着红了眼圈。
慕星朗撇了撇嘴,“娘,兰姨,你们要实在不放心,你们就努努力多攒些银钱,然后想法子让阿翊到时候多送些吃的穿的用的来......”
杜若和沈泽兰将掉未掉的眼泪,终究是没能流出眼眶。
另一边,杜妍溪的院子里,白苏正温声细语的说着话。
“妍溪,过几日会有一个叫云苓的女大夫带着信物来侯府,我托了她帮忙照看娘。”
云苓是药老的徒弟,比娘还要大上几岁,有云苓在侯府,她会安心许多。
白苏将侯府的库房钥匙和令牌递了过去,“侯府和娘,就交给你了。”
杜妍溪点了点头,从床枕下取出一大把银票塞给白苏,“嫂嫂,你和哥用得上。”
“我和娘她们在府里等你们和爹凯旋。”
白苏没有拒绝,柔声应道:“好。”
“等大秦安定了,我们妍溪就继续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杜妍溪想挤出笑容来,宽宽白苏的心,可一开口便染上了哭腔,“嫂嫂,我......”
话没能继续说下去,白苏起身走到杜妍溪身边,手轻抚上了杜妍溪的头,“没事的。”
“我相信妍溪,妍溪也要相信我们。”
杜妍溪猛地抱住白苏的腰,脑袋埋进她的腹部,点着头,含糊不清的应着,“嗯嗯,相信的,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