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商陆的病症比雷川要重一些,可白苏发现,韩商陆居然在慢慢好转,雷川却严重了不少。
“慕星朗,你给商陆最近吃什么了?”
“就送过来的汤药和吃食。”慕星朗将手中记录的册子递给白苏查看。
“雪雪,你慢点,我追不上了!”
白芷一把拎住轩轩的后衣领,“轩轩,我是不是说过中症和重症区你不许进?”
轩轩恹恹,“是,我错了,苏苏,我把雪雪带走,我一定看好它。”
白苏眼眸微眯,“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已经来过商陆哥哥这里了?”
轩轩看看慕星朗,再看看韩商陆。
没义气啊没义气!
“是,上次雪雪跑进来,我跟着追来的,雪雪还把商陆哥哥咬了,所以我这才赶忙追来的。”
白苏和慕星朗同时看向韩商陆,“你被雪鼠咬了?”
韩商陆不明所以,“一小口,没多大事。”
白苏把轩轩扔进慕星朗怀里,两三下就逮住了上蹿下跳的雪鼠。
“你们仨等着我忙完再来算包庇、知情不报、监管不严的账!”
白苏拎着雪鼠脚下生风,心跳不由得加快。
雪鼠的血对中症和重症患者没用,那么雪鼠的毒呢?
白苏把自己和雷川、韩商陆关在药房里,不眠不休的试药、配药。
慕星朗每日药房、后屋灶台、铁甲军里三处跑着。
韩商陆恢复如常,雷川的脉象和身体也有了好的变化。
治疫症的药有了! 重症患者的只需要调整方子里的药材配比即可。
白苏打开药房的门,被几日不见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疼,看向在门口木凳上坐着捏泥人的慕星朗,眼圈愈发的红。
“慕星朗,我做到了。”
慕星朗早在房门打开的时候就站了起来,闻言,嘴角笑得快要咧到了耳根,下一瞬却惊慌失措的朝着白苏奔去。
白苏软软的倒在慕星朗的怀里。
“白丫头是太累了,一口气松懈了下去,就晕倒了,没什么事。”药老收回手。
慕星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多谢药老。”
“可我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颠散了!下次着急,用背的抱的都行,老夫经不住你这么硬扛!”
慕星朗讪讪一笑,连忙作揖赔不是,“是我方才太着急了,等小白醒了,我给您多做几个好菜,来几壶好酒赔不是。”
药老轻哼了一声,“这还像话!”
次日,修榠带着解疫散到了丰水城。
白苏将上百包的解疫散率先用到了重症区,自己的方子用在中症区......
昔日的宣国生机渐渐恢复,秋日的凉爽送到了人间。
袁祁率驻北边军攻破潼北关,一路直上。
大秦东南边境何家军与东临敌军展开生死之战,何廷枫用一臂换杀敌军主将首级,何家军大胜!
嘉成二年十一月十六日,袁祁领驻北边军兵临城下,大秦女帝秦欣柔与东临皇上焚于东临皇宫。
那日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际,如墨的浓烟飘在皇宫之上。
厮杀攻城不到半日,东临皇城硺川的城门却自内而开。
流墨一身红衣,像是从身后的烈火中走出,望向袁祁,“陛下命我和驻北边军里应外合,以东临国土慰她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