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1 / 2)

许秀兰在一旁连连点头,“我们知道了大夫,您放心吧,都已经出了那样的事情了,谁还敢不遵医嘱啊?”

许秀兰这着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重症监护室的低气压已经肉眼可见了还说这话。

好在她也算是长了记性,那大夫脸色虽然不怎么好看却也没说她什么。

路引章看着大夫走了才开口,“看样子姨夫恢复的不错,婷婷姐去见过姨夫了吗?”

龙凯文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摸着鼻子腼腆道:“见过了,我爸看到婷婷很开心。

而且婷婷爸妈说了,只要以后我好好工作,等我爸出院后他们就同意让我和婷婷结婚。”

“你小子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路引章打趣龙凯文一句,转而对赵婷婷道:“婷婷姐你放心,龙凯文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找我和我姐,我们给你撑腰!”

赵婷婷是县城一家幼儿园的幼师,在宁川这样的女孩子条件算是很好的,她和她家人愿意让赵婷婷嫁给只有中专学历的龙凯文,的确是龙凯文烧高香了。

偏偏赵婷婷脾气也好,被路引章调侃了也只是羞涩的抿唇,“他对我挺好的,没欺负我。”

肉包子似的脾气看得路引章又欣慰又无奈,心里只能替她祈祷龙凯文最好能一直像现在这样,不求他有什么大出息,好歹能把家撑起来。

龙凯旋不在,路引章确认了龙建国身体状况不错也就没有多留,跟人打了招呼下楼拿着笔记本随便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就开始整合之前的资料。

而另一边的甘静也在努力啃韩丹留给她的各种法学资料。

几个人都安生了好几天,就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前两天的一个早上,手机里的监控软件发来警报,显示监控领域内有人活动。

甘静正睡得发懵,听到动静立刻翻出手机来看,赫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牵着一头牛出现在她家祖坟附近。

放大画面仔细一看才辨认出来那就是他们村里的一个五保户,全家上下就他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牵的那头牛还是扶贫部门给他的补助,但是,“放牛放到人家的坟头上这也太过分了吧?”

农村里没有明确规定哪里不能放牛,但大家都会自觉的避开人家的坟地和地头、墙根这些地方。

尤其是坟头,让牛来回踩,甚至拉牛粪在上面,那换谁都得生气。

甘静正想着要不要通过监控喊一声让他离开,却见那人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随即将那牛缰绳绑在了一个墓碑上。

不等甘静弄清楚他这是要做什么,就看到他忽然扬起一根树枝重重抽在了那头大黄牛屁股上。

大黄牛哞地一声嚎叫着疯了似的冲出去,另一头的墓碑就被缰绳绑着飞了出去。

距离隔得太远,墓碑上的字也有些掉漆了,甘静看不太清楚那具体是谁的墓碑,但这并不妨碍她下载保存监控视频,然后打电话报警。

“您好,是东林镇派出所吗,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损坏我家祖坟……”

报完警后甘静并没打算回老家,她在等电话。

家里的祖坟轮不到她一个姑娘家插手,长辈们不会给她打电话,这个时候,谁联系她,那个人基本就是指使那老五去他们家祖坟上捣乱的人。

她主动报警,祖坟出了问题家里长辈们也怪不到她头上,甘静觉得她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电话响起,是她爸,甘静看了一眼就挂断。

拿到离婚证之前那些影响人心情的话她一句都不想听。

没过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这回是蒲宁川。

电话一接通,蒲宁川那颐指气使地令人生理性厌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甘静,那些警察是不是你叫的?”

甘静故意装傻,“什么警察?”

“你别跟我装傻,那个人动手不到一个小时,警察就到了。

那么早,山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除了你还有谁?”

甘静直接装傻到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后天早上九点记得到婚姻登记处领离婚证。”

话说完挂了电话,都没来得及喘口气,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她弟弟甘立。

稍微思忖一下,还是接了电话,她弟弟急躁的声音传来,“姐,咱家祖坟让人刨了,那老五说都是你害的,那些叔伯兄弟们快把咱爸打死了,你快回来吧!”

甘立估计是真的吓坏了,连声音都在发抖,甘静却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咱爸被打了你叫我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