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周全讶然一惊,下意识的否认道。
他虽然没有故意去刺探香草集团的情报,但有同城说吧这样的信息收集渠道,香草集团的情况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马建国与马昊的关系是很不一般。
但与死鬼马建的关系却就很是疏远了,据周全所知,马建似乎与马建国有仇,两人同在中州,却几乎都没有碰过面。
案发时,那工地还是属于港投公司的。
马建国是怎么混进去的?
周全甚至怀疑是不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但老潘他们形容过马建国的外貌特症后,又的确和网上流传的马建国照片很像。
最重要的是,老潘他们还亲眼看见,香草集团奶茶厂奠基仪式上,这个马建国又出现过,不仅一直跟在香草集团大老板马昊身后,还和一些赶来捧场的大领导也很熟络。
也正是因为发现马建国手眼通天,老潘他们才不敢冒头把真相说出来。
周全闻言,不觉皱起了眉头。
如果马建国很早以前就能在马建眼皮底下插手进旧城改造项目的话,似乎此前的一些困惑就有了解释。
马建应该是很早就被架空了,整个就是被顶在上面,随时准备牺牲掉的靶子,只是他自己浑然未觉罢了。
而李想肯定是知道的,甚至可能很早就与马建国有了勾结,早早的从港投公司退出来,这样才能在案发时全身而退。
马建突然暴毙,港投公司破产清算,但账上却没什么钱,钱都已经被底下的人偷偷转移给了马建国。
整个香草集团中州分公司,都是在港投公司的尸体上建立起来的。
明白了这点,周全越发觉得,这个马建国的身份非同一般,这是条大鱼,必须得尽快把他控制起来。
然而当他提出想让这些目击证人们配合警方调查时,哪怕两千块钱现金就在面前放着,老潘他们却都连连摇头。
“大侄子,我们都知道香草集团搞这个奶茶厂是跟你的香飘飘抢生意,你心里不痛快,想找对方的麻烦我们能理解,但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啊,那个马建国岂是好相与的?”
“那天我们都亲眼看见了,跟马建国称兄道弟的都是大人物,身份稍底点的连跟他握手的资格都没有,可就是这些没资格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就能让我们在中州待不下去!”
“况且涂老大本来就是想碰人家的瓷,只是这次命不好碰到了铁板上,这事真要追究起来,我们老几位也都是帮凶,还不得被逮进去蹲几年的号子?”
老潘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答应。
还威胁周全要是把这事捅出去的话,他们就说是喝醉酒了胡说八道,就算得罪了大侄子,也不敢指证马建国那种一铁锹拍死人的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