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不觉有些好奇:“你在看什么呀?”
“奇怪了,怎么感觉这支烟和我以前抽的不一样呢,有股奇异的香味。”
马平奇怪道。
三嫂闻言,不觉眼睛就闪烁起奇异的光彩。
真是个傻瓜,人家的口水有那么香吗?
但再看马平时,却就不再觉得这是个内地的穷酸了,反倒格外的顺眼起来。
忍不住道:“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马平看了她一眼,认真道:“刚才见你哭着离开,我怕会出什么事,再加上他们俩人有话要聊,所以找了个借口就跟出来了。”
三嫂眼中的异彩越发明亮。
嘴上却还不屑道:“我们才认识多久啊,用得着你来关心我吗?”
马平把沾着她口水的香烟抽得一点不剩,这才将烟蒂扔掉,解释道:“嫂子你也别介意,我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跟过来也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全,没有打扰你的意思,如果你想一个人静一静的话,我现在就走。”
说着,转身就走。
一步。
两步……
马平即将走到天台门口的时候,三嫂才突然唤住他:“哎,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呗!”
马平背对着三嫂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狡谲的笑意。
转过身却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打算离太远的,只想躲在门后不让你看见罢了。”
三嫂愣了一下。
转而卟哧一声笑了起来:“你脸皮可真够厚的,赶你走你都不走,怎么,还怕我想不开会跳楼吗?”
马平挠着头嘿嘿一笑,一脸的憨厚。
三嫂迟疑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马平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离她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站住。
三嫂似乎有些不满,上前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马平明显的哆嗦了一下,勾着头就往天台口看去,似乎怕被人发现一样。
三嫂顿时抱着更紧了,不在乎道:“你放心吧,四太太就是从港城的天台上跳下去的,小五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从那以后便患上了恐高症,根本不敢上来的。”
马平哑然一惊,这点他还真没有发现。
难怪五少从港城来中州是自己开车呢,原来是不敢坐飞机。
不过他平时却住在酒店最顶层,而且窗户什么的都开着的,怎么就没发现有任何异常呢?
三嫂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困惑,便又透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小五只在顶层的套房内接待外人,给人营造一种他住在那里的假象,但晚上其实是要回一楼睡觉的。”
“……”
马平一阵无语,看来这五少也真够谨慎的,难道还怕人半夜刺杀他不成?
谁料三嫂很快就证实了他这个最荒诞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