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敏询问为什么不给周全打电话,其实是一种试探。
如果赵萍来这里是经过宫书琪同意的话,没理由连个电话号码都不给她吧?
既然宫书琪没有把周全的电话告诉赵萍,那显然她来这里也并没有经过宫书琪的同意。
所以余慧敏眨了眨眼睛,摊开手露出一脸的无奈道:“大姐,我只是一个穷打工的,怎么会有周全的电话号码呢?”
穷打工的?
赵萍瞥了眼她刚刚坐过的车。
一个穷打工的也能买得起皇冠?
这个姓余的拿她当傻子呢?
虽然强忍着没有揭穿,但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道:“哦,你是给周全打工的啊,那正好,我女儿是这家食品厂的大股东,说不定咱俩将来处的时间还长着呢,就带我到厂区里转转吧。”
赵萍打的好算盘。
她的确是瞒着宫书琪来的,甚至连丈夫都没说。
目的就是想要弄清楚女儿究竟在香飘飘有多少股权,只要确认了股权,自己就可以以家长的身份与周全摊牌。
可是刚才问保安,那小子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又在余慧敏这里碰了个软钉子。
便打算想办法混进去,自己查公司的章程。
她甚至都想好了,只要在股东名单里找到女儿的名字,整个厂子上下谁都别再把她撵走,周全那小子不给她一个满意的交待,也别想好过。
可惜她打的什么主意,余慧敏一眼就看出来了。
给旁边的保安使了下眼色,转向赵萍一脸为难道:“大姐,你说要到咱家里喝口水吃个饭什么的,我当然是热烈欢迎,可咱这是食品厂,生产的都是要进入嘴入人肚的东西,厂里的规矩严,恐怕不好进呢。”
赵萍闻言,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是欺负她不懂吗?
别说生产食品了,连生产药品的车间她都进去过,区区一个几十号人的破厂子哪来那么多规矩?
甚至都懒得再跟余慧敏废话,趁着厂门大开直接就要往里面闯。
却被早就得过提醒的保安伸手拦住了。
“哎哎,这位女同声,你是听不懂还是咋地?我们厂谢绝外访!”
“屁的外访,我女儿是你们大老板,我是你们厂长她娘!”
“你说啥?”
保安突然瞪起了眼睛:“你有种再说一遍,你是谁他娘?”
赵萍丝毫不怯,冷笑着正准备再重复一遍。
余慧敏却就连忙拦住道:“大姐,你快别说了,这里的厂长姓余,是这位保安兄弟的亲大伯,你当人厂长的娘,那不就是要当人奶奶吗,小伙子气不过要跟你动粗怎么办?”
“……”
赵萍都被余慧敏这话给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