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像是招待贵客的样子。
“你刚才说上午去找谁来着?”宫秋风笑嘻嘻道。
“周全啊!”
赵萍刚说完,猛然反应过来:“啥,你是说那小王八蛋跑到咱家来啦?”
“嘘,你小声点吧,就在书琪屋里呢。”
宫秋风连忙提醒道。
赵萍却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道:“我小个屁声,你不知道他厂里那些人有多可恶啊,尤其姓余的那个**,滴水不露,到处排挤我,还想怂恿着让保安跟我动手,不行,这小子我决不能轻饶了!”
说着,她左右看了看,实在没瞅见趁手的东西,便转身闯进厨房里,伸手就拎起菜刀,可又觉得这样子太吓人了,又放了回去,抄起擀面杖,又嫌太粗了,最后拿了把锅铲气乎乎的就往楼上走。
宫秋风抱着胳膊站在那里,一脸冷笑地看着她。
赵萍都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着丈夫道:“你想干嘛?”
“没干什么,随便你怎么样都行,放心吧,我不会拦你的。”
宫秋风挑了挑眉,作了个你请的动作。
这反倒让赵萍有些犹豫了,晃了晃锅铲道:“周全这小王八蛋实在太可恶了,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我非好好收拾他一顿!”
宫秋风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道:“我是非常赞同你出这口恶气的,周全脚踏两只船,欺负咱闺女,不揍他一顿实在说不过去,不就是香飘飘的一点股权吗?咱家里不愁吃不愁喝的,不要也罢!”
“当啷!”
他话音刚落,赵萍手里的锅铲就掉在地上。
整个人也都如遭电击一般,傻在那里。
赵萍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宫书琪拥有香飘飘股权的事,从始至终都只是听说,她根本没有任何白纸黑字的证据。
而今天在食品厂的经历,更让她清醒地意识到,女儿根本没有插手香飘飘的经营,而整个厂子都被周全掌握着,上上下下也都只认周全,她若是拿不到证据就去闹的话,恐怕只会自讨没趣。
怎么样才能拿到证据呢?
赵萍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丈夫为什么要请周全喝酒了。
一个半大孩子,几瓶啤酒下肚,再加上有书琪和自己两口子陪着,用好话哄一哄,到时候昏乎乎的还不是让他怎么说他就怎么说?
想到这里,赵萍捡起锅铲就往厨房里去了。
宫秋风等了一会,迟迟没见她了出来,便忍不住跟过去看看,却才发现她正在里面切水果。
不禁有些奇怪道:“你在干嘛呢?”
“这不小全来了嘛,我给俩孩子洗点水果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