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敏是你妈?”
周松林惊呆了。
这么说自己在中州欠的两个人情,原来是两母子,而且都和儿子有交际,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
朱常勇却还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我妈是叫余慧敏,也就在小全的食品厂上班,不信你问小全好了。”
这哪还用问呢,周松林当场就确信了。
毕竟余总的儿子跟周全是同学的事,他早就知道。
忍不住拍了拍朱常勇的肩膀,拿起杯子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顺便也把自己的杯子添满,一脸的豪气道:“孩子,咱们这缘份实在是没话说,叔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往后这就是你的家,周全就是你的亲兄弟,他要欺负你随时给叔说,我打断他的腿,喝酒!”
说完,一口把杯子里的酒给干了。
周松林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对余总母子的感激之情。
而朱常勇却就有些为难。
看看杯子里足足二两白酒,再看看周松林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面前的酒给喝了。
一股火辣辣的热流沿着喉咙进入胃里。
胖子瞬间面红耳赤,眼睛都开始冒光了。
可他又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出糗,装作没事人一样把空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
指了指杯子,刚要开口,却就感觉有股热气上涌,憋不住打起了嗝。
周松林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见刚喝完一杯,这又指着空杯子还要,小伙子可以啊。
随即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同时笑吟吟道:“年轻人就是海量,能喝就多喝点,叔今天见着你也是心情大好,咱们不醉不归。”
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浅浅一杯底。
他也就三四两的量,这一杯就二两呢,根本陪不动胖子。
甚至为了掩盖自己的酒量,连忙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还朝胖子亮了亮杯底。
胖子是个实诚人。
再加上酒场经历极其有限,下意识的觉得周松林是长辈,长辈倒酒哪能不喝呢?
虽然肚子里已经火烧火燎一样难受,却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把杯子端了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一口干掉。
这胖子可是放学后,空着肚子来的。
再加上以前也根本没有机会锻炼酒量,连续两满杯四两酒下肚,胃里立即开始翻江倒海,头晕目眩之下,连杯子都有些拿不稳了。
砰!
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他指着那杯子红着脸道:“叔,我还……”
“明白明白。”
周松林是彻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