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这臭丫头还没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
李想大怒,跳起来就要撕韩素真的嘴。
韩素真笑嘻嘻的往旁边躲去。
一场危机在两人的笑闹声中烟消云散。
吕维山走过来拍了拍周全的肩膀,看着正在打闹的俩人,叹了口气道:“你要真和李想闹得水火不融的话,我夹在中间可就为难了。”
暗示的意味很浓。
周全微微一笑,道:“不会的,小舅妈是个大度的人,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些晚辈难堪。”
吕维山不禁看了他一眼,有些不信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周全很是笃定地点了点头。
转而岔开话题问道:“听说小舅在屋里招待朋友,是不是有很多我认识的?”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李想刚才的自爆有些莫名其妙。
李想这个人,你可以说她是疯婆娘,但要说她是傻子,明知道会让丈夫和韩素真误会,却还要自揭其丑,却显然是不可能的,她还没有那么笨。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
今晚来的客人,应该是不会乐于看见他和吕维山夫妇走近,待会估计会想方设法的破坏两边的关系,李想提前自爆,也是避免对方在这件事上做文章。
尤其听说来客当中有一个马平马秘书后,周全就越发笃定了这个猜测。
果然,吕维山笑道:“真让你猜准了,今晚来我这玩的朋友,都是和小五那边的,而且就算你不认识,估计你也该听说过他们的名字,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背后扎纸人诅咒他们了。”
周全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扎纸人的方法见效太慢了,我更倾向于找到把柄把这帮人送进监狱去,小舅,咱们以后可都是一家人了,若是有什么线索,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哦。”
“去去去,你和小五的矛盾,我和你小舅妈选择两不相帮,你们自己玩去吧!”
吕维山推了他一把,转身跑到战圈里‘劝架’去了。
周全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吕维山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
在前世的记忆中,李想所代表的资本势力,和那只杜鹃鸟的关系颇深,甚至在图穷匕现的关键时刻,李想那边还给杜鹃鸟增添了一些筹码。
虽然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其态度却是很明显的。
周全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久的重要。
起码现在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再加上他也并不想跟港城的那些资本势力有太多纠葛,连李想的天使投资都给拒绝了,就更不可能获得对方的好感。
他刚才试探吕维山那些话,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指望这对夫妻能看在韩素真的面子上,会做出什么选择,毕竟所谓的亲情八字还没一撇呢,而香草集团那边却能拿出实实在在的利益,根本没法比。
却没想到,吕维山的回答是如此干脆。